許姣姣瞥了眼陳三癩子,就故意說:“陳老板耷拉著臉干啥啊,有意見咱也不是非要合作。”
胡胖和地鼠一聽,嚇得趕忙一人一邊,把陳三癩子的臉皮往上拉,給他強行扯出一個笑模樣。
“沒,三哥沒意見!”
陳三癩子目眥欲裂:“......”兩個小逼崽子!反了天了!
許姣姣擺擺手,“行了,不早了,我走了,還是老地方,明天記得去拿。對了,我這面粉質(zhì)量好,不要票兩毛錢一斤,明個我是要看見錢的。”
“好好好,錢一定放到!”
胡胖幾個就跟歡送財神娘娘似的,笑得很是不值錢。
叮!黑市陳三癩子團隊請您代購100斤雪花粉,代購群已為您實時接單,請宿主盡快完成代購任務(wù)!
許姣姣走后,一旁的陳三癩子還繃著臉,地鼠、齙牙面面相覷。
齙牙小心的問:“哥,兩毛錢一斤的雪花粉,咱要發(fā)財了啊,你不高興啊?”
要知道他們昨個搞到的兩袋黃不拉幾的面粉還要兩毛五一斤呢。
胡胖最了解陳三癩子。
都是錢竄子,誰還不知道誰啊。
他道:“三哥高興著呢,就是抹不開臉。”
陳三癩子唰地扭過腦袋,羞惱地瞪他。
兩毛錢一斤的雪花粉,這要拿到黑市賣......
一時間陳三癩子心頭火熱。
對于三個小弟以下犯上的行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到了皮鞋廠門口,許姣姣正準(zhǔn)備往家騎呢。
“許家四丫頭!”
許姣姣按住剎車,她回頭一看,門衛(wèi)趙叔在后面喊她。
她從車上下來,問:“趙叔,咋啦?”
趙叔朝她招招手,“你等會,這有個同志,等你老半天了!”
等她?誰啊?
許姣姣心里奇怪。
然后就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衛(wèi)屋子里走出來,她驚訝,“宗凜小叔?!”
宗文昊穿著一身板正的三件套西裝,他身材高大,英俊挺拔,沖著許姣姣似笑非笑。
“喲,難得許姣姣同志你還認(rèn)得我啊?”
許姣姣眉眼彎彎,“這哪能記不得啊!您忘了呀,當(dāng)初那會要不是您幫我,我還參加不了第一百貨商店的招工呢,咱就是不論宗凜那邊,您也是我恩人啊!”
這可是助力她事業(yè)啟航的男菩薩!
許姣姣心說咱就不是那忘恩負(fù)義的人。
宗文昊:“......”這丫頭片子,嘴皮子還挺能叭叭。
上次見面還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了,當(dāng)時他沒太在意。
今個一照面,這毛丫頭怪不得能把他侄子輕松攥在手里呢,長得不賴,說話還好聽。
這不,他侄子人都去了航校,還不忘心心念念的給他寄信,讓他多關(guān)照人。
他整天上山下鄉(xiāng)的演出,哪有那功夫!
他出差一個月,今個剛從外地演出回來,發(fā)現(xiàn)他宿舍的門縫都被塞爆了!
好嘛,他侄子這一個月又神經(jīng)病發(fā)作,給他寄了幾十封信讓他轉(zhuǎn)交給眼前這毛丫頭。
合著他還成了他倆的鵲橋了唄!
宗文昊拉長了臉把手里用網(wǎng)兜拎著的一摞信封塞給許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