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仗了勢的姜澤:“......”
阮蝶氣得要發瘋,“你怎么不說說你要多少銀子?”
蕭景弋好奇道,“多少銀子?”
阮蝶怒道,“一萬萬兩!她要我一萬萬兩!”
蕭景弋喔了一聲,慢悠悠地端起姜令芷的茶水喝了一口,慢條斯理道,“你想從我夫人手上拿東西,她的東西一向是貴的。”
他抬眸看了眼姜澤,“姜予潤,你說是不是?”
姜澤抿了抿唇,“是。”
蕭景弋沒再說什么,看向姜令芷:“一會兒去繁樓用些吃食?”
姜令芷點點頭,“好啊。”
動了這半天的嘴皮子,她也是餓得不行。
二人旁若無人地商議著,姜澤很識相的拉著阮蝶起身告辭。
姜令芷倒是也沒再為難阮蝶,只是淡淡道,“阮姑娘,人在做,天在看。”
阮蝶后背一僵,猛地回頭,有些驚恐地看向了姜令芷。
姜令芷彎了彎唇角,好像只是隨意這么一說,并沒有旁的意思一樣。
阮蝶手心發涼,她默默安慰自己,不會的......
今日不過是見了一面而已,姜令芷她不會知道的那個秘密的......
她心底發慌,也不敢多說什么,腳步匆匆地跟著姜澤走了。
二人走后,姜令芷長出一口氣,靠在蕭景弋身上,“呼......好累。”
蕭景弋很是心疼:“岳丈不是說了,他會想法子請牧大夫給姜澤診脈嗎?怎的還這般心急。”
姜令芷攤了攤手,“就是湊巧了。我原本是幫景曦來挑發冠的,才遇上那個阮姑娘,她自報家門,我便故意激了她幾句,姜澤就過來了。”
蕭景弋瞧著,姜令芷提起姜澤時,神色并沒有太大的波動,便也沒多說什么。
不過他很快有蹙眉,“景曦挑發冠做什么?”
姜令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喔!她說是給一位沈公子挑的。”
“哪位沈公子?”
姜令芷便把景曦的原話跟蕭景弋說了一遍,“多的,她也不肯說。”
“景曦也大了,”蕭景弋感慨了一聲,“我回頭叫人查查,只要家世、樣貌、人品、才華都過關,便隨她心意吧。”
姜令芷:“......”
要求這么多,還得都過關,不愧是做兄長的。
怎么說呢,祝那位沈公子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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