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眸光閃了閃,“姜醫生,你當真不愿意將藥方賣給我嗎?”
見對方不依不饒的,姜檸皺眉。
心道,難道她的表達有誤?
她面色冷下來,語氣也變得不太和善,“我說了藥方不賣,你是耳朵聾了?”
藥方的價值難以衡量,這外國人人是憑什么覺得她會因為他們開的價高就會賣藥方。
而且她的藥方若是落到居心叵測的人手里,對方再搞一套藥材壟斷。
這樣的事,她在現世見過太看多了。
每每提起,都是惋惜。
所以這藥方絕不可能賣,外國人想要買就更不可能,在現世,她知道有許多祖傳下來的中藥方都被國外購買了。
甚至還有一些藥方,被那些人以雷霆手段盡數毀掉,因此藥方失傳。
見姜檸的態度如此堅決,大衛知道,這次來收購藥方的任務要無功而返了。
最后,他沉沉的看了姜檸一眼,什么也沒說便離開了醫院。
一旁的實習醫生聽不懂英文,而姜檸和那位病人又全程用英文交流。
姜檸起身,在那實習醫生肩上拍了拍,“剛才那個人沒病,你沒診斷錯。”
聞,實習醫生這才松下一口氣來。
這之后,姜檸把外國人找上門來想買藥方的事情告訴了孔院長。
孔院長聽罷,拍桌而起,他連忙對姜檸道,“姜醫生,你的藥方可絕對不能被外國人買走!”
作為愛國人士的姜檸表示,“院長你放心,我沒答應。”
聽姜檸說沒答應,孔院長這才松下一口氣來。
他對姜檸還是很放心的。
當初漢森老先生用十萬上門姜檸都未收,這次他也堅信姜檸能守住本心和底線。
他看向姜檸,語重心長的道,“姜醫生,你手上的藥方何其重,你手里的藥方若是落到不軌之人手中,其后果,不是我們能承受得起的。”
姜檸應下,隨即便離開了。
孔院長看著姜檸離開的背影,他渾濁的目光閃爍著。
很多話說出來太矯情,其實姜檸自個兒本身才是一個巨大的寶藏。
都有人主動上門來求買姜檸的藥方了,他很難不懷疑那些人求買不成,會心生怨恨,最后對威脅到姜檸的生命。
很快,孔院長的心里就有了盤算。
他當即就給梁旅長那邊打了一個電話。
晚上,姜檸走出醫院就看見吉普車停在醫院外。
看到車里的側臉,便知道是沈墨來接她了。
因為軍區離615醫院路程較遠,平日里都是沈墨或者沈父輪流接送她,但大多時候都是沈父來接送她的時間較多。
她本來不想讓沈父勞累,但沈父堅持要接送她。
沈父說,反正他現在也退役了,整天沒什么事就只能待在家里,平時來接送她還能跟孫子孫女們多漸漸。
而沈墨平日里訓練的都是精兵,任務較重。
能來接她,要么當天的訓練任務不重時能早一點下訓,要么就真只能請假。
沈墨因為營中訓練,他來接她的機會并不多。
姜檸走過去剛坐上副駕駛,沈墨便俯身過來幫她扯安全帶系上。
還順便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哪怕現在過去好幾年了,每每跟媳婦兒有一點親密接觸,沈墨眼底總會露出一些愉悅之色。
姜檸有些疑惑的問,“你今天提前下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