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跟這個韓菱、傅家母女,還有那個叫許知恩的都有過節。”
蔣戰明道:“既然如此,這幾個人我都幫你收拾了。”
“用不著!”白敏瀾拒絕。
她現在只想趁著活著的時候,報復了傅崢,再多給弟弟想方設法攢點錢。
完全不想再牽扯進任何事情里。
因為她真的意識到,胳膊拗不過大腿。周聿的家世與能力,根本不是她能撼動的。
再者,她與許知恩和傅崢之間,許知恩從來都沒錯。
她被人負過,也被傅崢踩碎過尊嚴,她為了想活著,最終卻還是落得個一無所有。
最重要的是,周聿會在安市待一輩子,她要是還不怕死的得罪周聿,那等她死了,弟弟白玉潘就會遭殃。
老老實實的傅崢,等著周聿每個月派人來送藥。
這就夠了。
白敏瀾是真的被周聿搞怕了。
他屬于那種文質彬彬的殺人不見血。甚至放了她以后,她想報警都沒有理由!
再者說,她找人撞許知恩的把柄還在周聿手里,她可不敢再干什么了。
“我告訴你蔣戰明,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不想再卷進任何麻煩里面了。你也不要擅自做主我的事!”
蔣戰明疑惑:“他們欺負你,你不想報仇嗎?”
他查清了白敏瀾這一年多所有的事情。
白敏瀾并不愛那個傅崢,只是為了想要買藥,卻得罪了那個許知恩。
蔣戰明不想問過程,他只知道是他害了白敏瀾。
所以在他死之前,欺負過白敏瀾的人,都得有個凄慘的下場。
說完后,白敏瀾想起蔣戰明這個人的性格,以及做事方式。
他打定了主意就不會改。
萬一蔣戰明瞎做事,沒搞過周聿,還得罪了周聿,那她就更沒有活路了!
“其他的人都是事出有因。真正跟我有過節的,只有兩個人。”
蔣戰明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傅崢跟韓菱?”
“最主要的是這個韓菱。”
傅崢她已經動手了。
可不能讓蔣戰明給傅崢弄死,那樣的話,她還怎么看到傅崢痛不欲生的下場了?
“韓菱……”蔣戰明呢喃了句:“好。那你不去看看她?”
說完,蔣戰明給保鏢一個眼色,讓他帶白敏瀾過去。
-
小房間中。
聽到開門聲,韓菱下意識抱住頭,“不要打我!我真的什么都說了!我不認識沈枝!我也不是沈枝!我就是為了冒充沈枝去打壓許知恩的啊!”
她已經被打怕了。
除了第一天,那些人只打她的臉,任何地方都不打。
是蔣利愷說的,女人最在意容貌了。
所以保鏢們下手的時候,專門挑韓菱的面門。
韓菱的牙都掉了兩顆。
進門的白敏瀾看著這幅樣子的韓菱,以及她的那番話,驚愕不已:“你不是沈枝?!”
聽到這聲音,韓菱小心翼翼的抬頭,她瞳孔一震:“白敏瀾?你怎么也在這里?你也被抓來了?”
韓菱迅速爬起來,沖到保鏢面前指著白敏瀾說:“她!她能證明我不是沈枝的!你們問她!”
她生怕自己一個人挨打,所以迫切的拉著白敏瀾下水。
聞,白敏瀾滿目厭惡,突然抓著她的頭發把人放倒,巴掌亂揮!
“我證明你什么?證明你不是沈枝?我告訴你們,她就是沈枝!她手里還有獲獎的紀念品胸針呢!”
雖然她也不知道韓菱怎么就突然否認了是沈枝的事,但她就想跟韓菱作對!
白敏瀾冷冷一笑:“韓菱你也有今天啊?你以前口口聲聲說許知恩撒謊成性,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自私自利,自負自大!真是跟傅崢一路貨色!活該你變成這樣!”
韓菱尖叫不止,可面對一個女人,她也有還手的能力。
眼看著白敏瀾挨打,保鏢立刻上前,按著韓菱在地上,方便白敏瀾動手。
韓菱被打的眼淚橫流,咒罵個不停。
白敏瀾用了吃奶的勁兒打她,心里舒服極了!
“你活該!”
打完一通,白敏瀾起身,渾身一陣舒爽。
這個賤人!
她專挑韓菱的痛處說:“你看看你現在這幅狗一樣的樣子,周聿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許知恩都成了國際名繡娘,你家都破產了,你成了流落街頭的喪門犬!”
“啊啊啊!你給我閉嘴!”
白敏瀾及時推出來,沒讓韓菱的發瘋得逞。
韓菱親眼目睹蔣戰明走到白敏瀾身邊,兩人不知道說著什么。
什么?
他們居然認識?!
白敏瀾怎么可能有這種運氣?
難道是這兩個男人中的某一個眼瞎,看上了白敏瀾?
韓菱覺得自己真相了,她瘋狂大喊:“她有病!我告訴你,她有病!她有臟病!艾滋啊!你們離她遠一點,別被她給傳染了!”
傳染……
這兩個字幾乎瞬間踩到了蔣戰明的底線。
他笑起來,“你還有這么大的力氣喊呢?”
保鏢們太懂大少爺的眼神了,當即對著韓菱的嘴巴扇了起來。
“啊!”
韓菱嘴巴被打的一麻,她還不死心的繼續喊:“真的!她真的有臟病!你們相信我!白敏瀾都快要死了,你們不要被連累!我是為你們好,你們干什么還打我!”
蔣戰明面無表情,“因為你該死。”
-
樓下。
蔣利愷見到白敏瀾時,明顯很意外。
這個女人他很有印象。
當初很愛很愛他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