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這邊事情處理好的同時,陽間的陳易也洗漱好準備睡覺;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過一覺睡到大天亮了,終于不用每天半夜魂魄離體去干活啦。只是人才剛躺下去,電話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黃松打的。兩人很罕見的,絮絮叨叨說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掛掉;怎么個事呢,是找陳易幫忙來了。黃松說他有個表哥,在這疫情期間竟然找到份月薪過萬的工作;在宜市這種地方,月萬的工作可不好找,入職之后一家人都挺開心的。只是人才去上了一個月的班,就憔悴了很多,跟腎虛似的;可他每天又沒做什么事,也沒有出去鬼混,人的精氣神怎么能肉眼可見的下降那么多呢?所以就想著陳易見多識廣,又在市政府工作,能不能找人幫忙看看是什么情況。黃松說,他哥哥這個公司很奇怪,工作的內容很莫名其妙,就是寫文章;寫那種八卦軟文,但是也不知道他們公司發在哪里,也沒在網上搜到過。每天早上九點準時到,寫完一篇軟文就可以下班;每個人寫一個題材的,體育啊,明星的花邊之類的。工資是實發一萬多的,每個月一號就發;正常你寫個軟文一天一篇,哪個老板會傻乎乎的給你這么多錢啊!那個地方,每天除了寫軟文,就是抄寫經文;但是說起來又不是很像經文,他表哥也不知道是啥。老板每天去了就一人給他們發一本字帖,叫他們照著描,上面的東西能看出來像是文字;但是也搜了一下也沒看出來是哪國的文字,看著有點像中文,就是一個字都不認識。再就是每天下班的時候,不管幾點走,必須要給公司里供奉的一個神像上一柱香;那個神像吧還是一個電視劇里的那種神仙的造型,也不是傳統神仙。除了身體比較虛弱之外,他表哥身上還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抓痕;就跟被什么動物抓的一樣,但是他哥說公司里也沒什么動物,不記得有受傷。說實話黃松當時說到這里的時候,陳易都考慮他哥是不是不想努力了,找了個富婆被包養了?但是轉念一想應該也不可能啊,他哥家條件還不錯,犯不上啊。黃松還說了一點,就是他哥在公司里會特別困;他們公司最讓人感覺到有點人文關懷過頭的,就是這一點了。公司里有專門的休息區,一個很大的房間,擺放著床,可以在里面隨便睡;但是不能過夜,晚上六點公司準時鎖門,六點一到公司就開始趕人。然后就是他們公司每三個月就會組織一次團建,地方都是固定的;是去泰國的一個寺廟里去參拜,會有僧人在他們身上寫寫畫畫。然后每次都要花一萬塊買一張符,這個錢得自己掏;不過默認的下個月公司就會多發一萬塊的獎金,其實也就等于是公司出錢了。陳易聽完,覺得確實是有古怪,于是就答應下來,明天會去看看;掛了電話沒多會兒,黃松還把那張符的照片發了過來。陳易盯著那照片看了好久,也沒看出是什么門道;畫的歪歪扭扭的,丑不拉幾,和他在玄誠子那里見過的符完全不一樣。誒!說到玄誠子,好久沒和他聯系了;正好有他微信,于是陳易馬上把這照片轉發給了他。“兄弟,睡沒?空了幫忙看看這是什么東西?!币环昼姴坏叫\子就回復了;“沒睡,這玩意是東南亞那邊的符?!薄皬脑蹅冞@學去的,但這就跟鬼畫符一樣的?!币娦\子很懂,陳易立馬撥了個語音電話過去,玄誠子也詳細的講了下這東西的來歷;畫這道符的人雖然學的并不精,不過也算是有兩把刷子,是結合了西北一帶的法門。但這符的作用和借運又有點不一樣,這個運勢是被抽走;總體也算是間接的用在被抽走的那個人身上,所以一般情況下短時間不會出太大的問題。用這道符的人也不會承受太大的反噬,這個所謂的反噬是作用在子孫后代身上;但是這個事情有個漏洞,這個人只要沒有后代就可以不用承受這個后果。陳易立刻就明白了,這個玩意就是在正常的雇傭關系上搞了點邪門歪道。咋假設你是一個老板,你雇傭了很多人;這些人給你打工給你掙錢,你給他們開工資,其實就是間接的等于你用了員工的運勢。比如說銷冠,運勢爆棚能賣出去很多東西;但是大頭都被你抽走了,所以雇傭人的玄學邏輯其實就是有點借用他人的運勢的感覺。黃松他哥這個公司,也是這個底層邏輯;但是加上了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把員工的運勢用在了別的地方,而且這個抽運跟借運差不多,也是會消耗以后的運勢。所以這個也就能解釋了,為啥他們公司做一些毫無意義的事情,還給員工開高昂的工資;因為抽走了他們的運勢,所以用工資的形式回饋給他們一部分。只是這件事呢,陽間的陳易可以管,陰神陳易不行;地府的規矩是不能破的,除非是鬼魂作亂,或者人求到地府來了。黃松他哥那老板的情況,兩者都不符合,就是純純在搞腦子;于是陳易決定明天上班的時候,派個人去看看,若是實在解決不了,他再親自出手。放下手機后,陳易就直接秒睡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做各種各樣的夢,直到早上醒來。還是和往常一樣,差不多的時間就開車去單位;今天吃完早飯到辦公室的時候,姜心兩姐妹也到了。于是陳易直接把這事交給了姜靈去辦,反正出任務只帶她們其中一人也夠了;而且說實在的,和陳易在一起,她們倆能發揮的作用的也不大,事情基本都是他處理的。所以接到額外任務的姜靈挺興奮的,笑嘻嘻的說道:“科長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我這邊處理好馬上就來和你們匯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