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問我,憑什么能帶貼身護(hù)衛(wèi)和丫鬟嗎?”
“那我現(xiàn)在回答你。”
“就憑我是神話天驕!”
“不服,你也可以去挑戰(zhàn)地榜總殿檢測塔嘛。”
頓了頓。
周輕羽又恍然道:“哦,地榜總殿懶得檢測你。”
“因為你不配。”
南志賢眼中升騰著惱意。
這個新弟子,還真夠囂張啊!
精通一點雷電,就如此不尊重老人么?
他握緊了手中的短刀,瞇著眼眸道:“哼!”
“管你是什么天驕。”
“來了血月,你就是新人蛋子!”
“我們老弟子都沒資格享受特權(quán),你算老幾,也配比我們優(yōu)越?”
“來吧,師兄給你上一上血月的第一課!”
“樹大招風(fēng)!”
嗖——
他化作一道殘影,以相當(dāng)驚人的速度飛掠而來。
靈脈山巔。
一座涼亭里,坐著兩位青年男女。
他們實力異常強大。
男青年有元嬰五層!
放在任何大教,都是一位中流砥柱般的存在。
“魏師兄,不攔著嗎?”
女青年面露絲絲擔(dān)憂:
“萬一南志賢下手沒分寸,把新來的師弟打出好歹來,血月師尊肯定會震動怒的。”
“到時候,發(fā)現(xiàn)是你唆使南志賢,必會遷怒你的。”
魏源道淡淡的品了一口茶,不緊不慢道:
“放心,南志賢看著莽撞,實則有分寸,會及時收手的。”
“再說了,神話天驕這么容易出好歹,那也太讓人失望了。”
他捧著茶盞,遠(yuǎn)遠(yuǎn)注視著周輕羽的背影。
對所謂的神話天驕,并不以為然。
曾經(jīng),他沖擊過地榜總殿檢測排名。
止步于八十八層。
只差兩名,便也能榮獲那神話天驕的榮譽。
他從不覺得,自己比神話天驕差。
只是一直沒有機(jī)會,親眼見一見神話天驕,無法作比較而已。
今日,難得血月也有一位神話天驕。
不檢測一下,又待何時呢?
女青年名為莊子玉。
仍舊很擔(dān)憂:“可新師弟只是結(jié)丹九層,連圓滿都未達(dá)到。”
“他和南志賢的差距也太大了些。”
“南志賢稍微失手,對新師弟都會是一場災(zāi)難。”
魏源道笑而不答。
手指點在桌上,輕笑道:“師妹,你覺得此人能在南志賢手中堅持幾招?”
“猜中了,我陪你去一趟古洞。”
莊子玉苦笑:“這怎么猜得準(zhǔn)?”
但想到古洞的兇險,她道:“我們各自報一個數(shù)吧。”
“誰最接近,誰贏。”
魏源道笑道,豎起了一個巴掌:“最多五招。”
莊子玉想了想,道:“既然能被稱之為神話天驕,應(yīng)該有相當(dāng)不凡之處。”
“我覺得能撐過十招吧。”
魏源道啞然失笑:“十招?”
“你太把神話天驕當(dāng)回事了。”
“看來,你必輸無疑。”
廣場上。
南志賢心中閃過魏源道的叮囑,故意挑釁他身邊的人,引他出手。
測試一下他的實力。
順便讓他丟一點臉,以后收斂收斂。
于是,砍向周輕羽的一刀,暗暗收了五成的力量。
即便這樣,他也擔(dān)心周輕羽承受不住。
誰知。
周輕羽半點不懼,反而露出一絲玩味。
“居然還收了力。”
“你對自己,很自信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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