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磊小心翼翼的托住她的頭,站了起來,然后將她抱起,放到床內側。
江夏頭枕在枕頭上,感覺到他抽走手臂想離開,習慣性就摟住他。
周承磊任由她抱著,親了親她的嘴:“我先去洗澡,一會兒就回來睡?!?
江夏就松了手。
周承磊給她蓋好被子,落下蚊帳,才小心翼翼的拉開衣柜門找了套衣服,拉黑了燈,躡手躡腳開門走了出去。
一連串的動作都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再回來已經是一刻鐘之后,他一直只用冷水洗澡,因此身上帶著冰涼的水汽。
脫掉上衣,只穿長褲,回到床上,也沒有靠近江夏,怕冰著她。
江夏卻靠了過來,習慣性的摟住他,然后直接被他身上的冰涼,冰得一哆嗦,凍醒了!
周承磊:“我剛洗完澡,身體有點冰,你先別靠近我。”
江夏掀開被子,給他蓋上,身體動了動,卻是貼得他更近,摟得更緊了:“我給你暖暖?!?
然后摟著他繼續睡。
周承磊:“……”
她這樣,他感覺到自己的體溫上升得很快,快得讓他又有點想去沖涼了!
嘆了口氣,側身,讓她抱得更舒服一點,親了親她額頭,平復了一下,很快他也睡著了。
半夜起風了,周父去海邊看過,風浪有點兒大,但可以出海。
他們這些風里來,浪里去的人是不怕這點風浪的。
風浪大點,魚還多一點。
周承磊見風大讓江夏別出海。
江夏就點了點頭,正好她要給江爸回電話。
田采花一聽周父過來說今天風浪有點大,但可以出海,就計上心來,就讓周承鑫今天也別出海,留在家里將花生收了。
于是只有周承磊和周父一起出海。
江夏沒出海,也起床了,昨晚睡得早,睡足了。
她吃過早飯,天還沒亮就見太奶奶過來約周母一起去收花生。
江夏聽了就跟著去。
江夏知道花生地在哪,但她都不知道哪一塊是自己家的,一直都是周母在打理,就有點不好意思。
花生地離家里有點遠,推著板車去,得走四十五分鐘,所以就帶上飯,午飯也不回家吃。
江夏要去打電話,就讓周母她們先去,她去給江父打電話。
江夏騎自行車來到生產隊,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起了,傳來了江父的聲音,江夏笑問:“爸,吃早飯了嗎?”
江父剛吃完,聽見女兒的聲音,笑了:“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你讓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我在京市回來給你買了幾件衣服,你有空回來拿一下?!?
“好。你去京市很冷吧?”
“比我們這邊冷……”
兩人說了幾句家常,江父就問江夏:“夏夏,小嫻同志和江冬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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