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將軍見秦節這么喜歡往外面跑,他道:“既然你們這么喜歡聽戲,回頭我多帶你們出去逛逛。”
“好呀好呀。”秦節說道。
十七抿了抿嘴,她剛才想說,她和兩個孩子沒有特別喜歡聽戲,她們有一個住的地方,有口吃的就行了。
可是秦節說的實在是太快了,她還來不及阻止,秦節就把話說了出來,也不知道爹爹會不會不高興……
十七心里暗道。
裴將軍想和十七多聊聊,可是十七每次回他的話只有幾個字。
能用一個字回的話,十七絕不會用兩個字回。
就這樣,裴將軍嘗試了幾次后,嘆了口氣,徹底放棄了,反過來專心的和秦節聊天。
當太陽逐漸升起來,府上的人逐漸多起來之后,裴將軍才松了口氣。
在這個家,和自已親生女兒聊天會不自在的人,恐怕只有他一個了吧?
裴將軍嘆了口氣,心里默默道。
裴夫人見十七帶兩個孩子這么早就起來了,覺得十七肯定喜歡去聽戲,于是一家人吃完了飯,就立刻去趙家戲曲班而去。
十七全程和裴夫人一處,她們坐在馬車上,馬車停下來之后,他們在最大的酒樓下了馬車。
到了之后,還有人給她們帶到二樓單獨的包廂,視野極好,不僅能到整個戲臺子,還能看到戲臺周圍的人。
桌子上擺放著精致的點心和茶水,果盤。
秦節拿了塊造型精美的點心,喝了口茶水,發出感嘆,“這樣的日子簡直快要幸福死了~”
就在秦節欣賞美景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秦衍一臉憔悴的走了進來,“十七,我想你了,最近幾天你一直沒見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到這里,和你見面的……”
十七看著秦衍那張臉,眼眶一紅,被她努力遺忘的記憶鋪天蓋地的朝她席來。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被王爺戴面具要了時的恐慌和絕望。
那種絕望,甚至比她被冤枉送燕窩湯時還要絕望。
那個時候的她,是真的以為面具男是個野男人的,她害怕野男人的同時,更害怕王爺知道了她被野男人玷污。
她怕王爺覺得她水性楊花,她怕王爺會因此聯想到滴血認親時,貞兒和他血液不融,而不愿意繼續尋找女兒……
思及此處,十七的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
裴夫人看到十七這個樣子,連忙安慰道:“十七不哭了,娘親在呢,不讓別人欺負你。”
感受著裴夫人身上的母愛,十七靠在裴夫人身上,嗚咽的哭了起來。
這個時候,戲臺子搭好了,觀眾來了許多,也到了定好的演出時間。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臺上。
這讓啪嗒啪嗒掉眼淚的十七松了口氣。
雖然她愛哭,但是她不愛被人圍觀著哭呀。
裴將軍看著臺下一群群的人影,突然道:“那個人影好像硯兒啊。”
裴青沒當回事,隨口道:“爹您看錯了吧!硯兒現在應該正在上學呢!”
裴將軍又盯了一會,道:“那就是硯兒,他懷里還抱著紅色小狗崽呢!你下去看看是不是硯兒!”
裴青嘆了口氣:“爹您可真是……好不容易來一趟,盯著個陌生小孩看……我下去看看行了吧。”
裴青說話的時候,也把秦衍拉走了,“你不想看看那個孩子是不是硯兒嗎?”
“硯兒今天在上課。”秦衍面無表情的說道。
然而,他還是被裴青拉走了。
兩個人在在人挨人人擠人的臺下走了一大圈,然后看到了躲在角落里,捧著一份拇指生煎包,懷里抱著紅色小狗崽,津津有味看戲的秦硯。
“秦硯你怎么在這里?”秦衍臉上帶著幾分怒意的質問道。
秦硯聞,抬頭看到親爹的時候,他嚇的頭發絲都炸了起來,下意識道:“爹爹你怎么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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