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錦慧卻不干了:“母親!雖說一個丫鬟沒就沒了,可也不能就這么輕易過了,二弟慣是如此,這一次兩次,母親可以幫他圓,幫他遮掩,那以后呢?此次不肅清,下次再出了這樣的事怎么辦?時間長了,次數(shù)多了,難保不會外傳,豈非叫外人以為咱們侯府,草菅人命,是什么虎狼之窩?”
侯夫人停住了正要轉(zhuǎn)回去的身子,有些動搖了。
“母親!”
蘭錦慧走到侯夫人身邊,攙著她小聲提醒,“已經(jīng)有個國公府在前了,是什么聲名,這陵都上下誰人不知?母親為了咱們侯府武門的聲譽,已經(jīng)謹(jǐn)慎了這么多年,可不能叫二弟幾次胡鬧給敗沒了!”
侯夫人聽完蘭錦慧的話,慎重坐回主位上,轉(zhuǎn)看向齊宴清:“宴清,你說呢?”
齊宴清目光同樣落在那具尸首上,神色平靜:“錦慧說的沒錯,府上無緣無故多了條人命,若不查清,這百十號下人即便嘴上不說,心里難免恐慌。奴才生了怨懟,如何盡心侍奉主子?”
侯夫人點點頭,嚴(yán)肅道:“既如此,云階,你去瓊枝堂,叫鄒氏和二公子過來,再去泊云居,知會侯爺一聲。”
等人的功夫,蘭稚雖也在旁坐著,可手心里開始一陣陣往外滲著冷汗。
綾衣究竟是否真的死于自盡,她不得而知,可她分明記得,上次見綾衣時,她還與齊霄凌玩鬧說笑,在瓊枝堂聽鄒姨娘的意思,話里話外都稱,這些姑娘是刻意選來伺候齊霄凌的,算得上是通房丫頭,就連昨夜她離開時,也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還有些興奮......
畢竟得了主子的寵幸,日后是極有可能抬妾的,怎么會突然就懸梁自盡了?
若不是自盡呢?
蘭稚不敢再往下想了,更不敢叫人知道昨晚的事,她想離開,又怕這個時候走,反而更惹人懷疑,更怕待會兒齊霄凌來了,萬一把她說出來,她不知先前說了什么,連給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找不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