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歡說道,“被花昭打得。”
余賽霜皺眉,“花昭打你做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戚歡推開余賽霜,坐在床邊,說話的時候,劈裂的嘴角疼的要命。
她開口說道,“媽,給我拿一管藥膏讓我涂一涂。”
余賽霜出去找到護士臺。
給戚歡要了一管藥。
回來給戚歡的傷口上涂藥,“你不去找花昭的麻煩,花昭怎么會莫名其妙的打你?”
戚歡不悅的說道,“媽,你怎么總是向著別人說話?我的確是去找花昭了,我原本想好好和花昭談一談,結果花昭的那個外婆看見我就罵我,還罵您!
說您把我教育成這樣子,不知廉恥,給人做小三,一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要罵就罵我,罵你怎么能行?
我就和她吵了兩句,她年紀大,一生氣,沒站穩,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去了,花昭正好回來,非要誣陷我,說我推到了她外婆,不由分說就來打我,我肚子里還有孩子,我哪里敢和花昭硬碰硬?”
余賽霜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是這樣?”
戚歡哎呦一聲,“您輕點,疼死我了,我跟你撒謊做什么?反正現在在你的眼里我都不是好孩子了。”
余賽霜嘆息一聲,“北梟是有女朋友的人,你那樣做,豈不是……”
戚歡悶聲說道,“媽,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北梟哥,你想啊,要是我和北梟哥在一起,對你來說,豈不是親上加親?”
余賽霜:“可是昭昭……”
戚歡啊呀一聲,拉著余賽霜坐下來,“花昭就是一個撈女,之前勾引商少崢,遇到北梟哥后又勾引北梟哥哥,若是以后碰到更好的人,是不是還會紅杏出墻?”
余賽霜臉色冷沉下來,“我不許你這樣說。”
戚歡撇撇嘴。
她說道,“好好好,我不說了,但是媽媽,你也要為我考慮考慮,就算我做錯了,但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你想看著我一個人孤苦無依的生下孩子嗎?”
余賽霜握緊戚歡的手。
她眼神凌厲的問道,“你跟媽媽說一句實話,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北梟的嗎?”
戚歡皺眉,“媽,別人不信我也就罷了,竟然連你都不相信我?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北梟哥哥的,那天晚上我們發生了關系,你是看到過照片的。”
余賽霜依舊是半信半疑。
戚歡撫摸著小腹說道,“媽,你要是不相信,就等著我把孩子生下來,一驗dna就知道了。”
她說的信誓旦旦。
余賽霜心里的天平偏了幾分。
戚歡抱著余賽霜,說道,“媽媽,我現在能依賴的人只有你了,你能不能幫我見一見北梟哥哥?”
余賽霜眼神復雜。
戚歡撒嬌說道,“媽媽,你就看在我被打的這么慘的份上,答應我吧,求您了,媽媽,媽媽……”
余賽霜終究是沒控住住對戚歡的縱容。
她以自己身體不適,叫來了商北梟。
商北梟一進門。
戚歡就紅著眼眶抬眸看過來,“北梟哥哥,你看花昭把我打成什么樣子了。”
商北梟眸子微熠。
他抬腳走進去,聲音里已經帶了一絲質問,“媽?”
余賽霜不敢和商北梟對視,“歡歡想跟你說句話。”
商北梟的神色瞬間低沉。
仿若寒風過境。
他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余賽霜急忙追出去,“北梟,我問過了,可能……可能歡歡的肚子里懷的真的是你的骨肉。”
商北梟停住腳步。
他深切地看著余賽霜,“媽想讓我怎么辦?”
余賽霜唇瓣翕動。
商北梟冷笑著問道,“生下一個像我一樣,不被認可的孩子?”
余賽霜眼眶凝潤,“北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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