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先生,你的手……”
有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樸成安此刻也終于感覺不對勁,手感怎么毛乎乎的。
他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右手,然后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真的在摸那服務(wù)員的腿!
而服務(wù)員腿上,好像真的很多毛!
“啊!”
服務(wù)員此刻也看到樸成安那手,她驚呼一聲,然后就是一巴掌:“流氓!”
啪!
這巴掌很響。
穩(wěn)穩(wěn)扇在樸成安臉上。
樸成安被這一巴掌扇得有點懵。
隨即惱羞成怒:“誰摸你了?你腿上都是毛,惡心死了!”
他猛然收回手,然后抽出一張紙巾,猛然擦了起來。
“真惡心……”
“不對,我手好癢……”
樸成安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手掌搔癢難忍。
不,不只是手掌,瘙癢很快蔓延到手臂,然后到更多的地方。
而他更是驚恐發(fā)現(xiàn),他手上開始出現(xiàn)黑點,之后這些黑點,開始冒出一根根黑毛。
“你,你腿上有毒……你,你個臟女人……”
樸成安大驚失色,憤怒朝那服務(wù)員吼了起來。
“你才臟,是你傳染給我的!”
服務(wù)員也一臉驚恐,因為此刻她也是全身瘙癢,不僅僅腿上長毛,身上手上也在長毛。
她氣急敗壞:“死棒子,你得了什么惡心的臟?。俊?
“你快說,不然老娘跟你拼了!”
“你才有病,我跟你拼了!”
樸成安同樣氣急敗壞,他猛然撲向服務(wù)員,居然就這樣跟服務(wù)員扭打起來,“你快說!”
“你得了什么???”
現(xiàn)場頓時有點混亂起來。
不少人看到兩人的狀況,都下意識躲避。
“快離開,他們倆有傳染??!”
“對,會傳染的!”
“快出去!”
不知道誰在那里叫嚷,然后酒廊里的人,就都匆匆離開。
沒一會,就只剩下幾個人,除了林白他們四個之外,就只有還在地上扭打的樸成安和服務(wù)員,連樸成安的保鏢都跑不見了。
“我說你們兩個蠢貨啊?!?
林白嘆氣,“別打了,你們就沒想過一種可能嗎?”
“是我給你們下了點藥,才讓你們變成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