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爹,娘,你們就放心吧,那縣令之子答應我事成之后會給我五十兩銀子作為報答,有了這筆錢,咱們一家人落戶衢州的時候,也有底氣。”
宋婉清原本以為宋成風幾人聽到這話會放心一點,卻沒想到三個人反而更緊張了。
“那若是治不好,后果會如何?”宋喜歌滿臉的焦急,“阿姐可不想你為了給我和爹爹治病,白白搭上了自己的一條命。”
“你們就這么不相信我?”宋婉清挑眉,佯裝生氣,轉身就要走。
宋喜歌連忙眼疾手快的抓住她,“阿姐只是擔心你。”
宋婉清怎么能看不出來,她們這是關心則切。
但,她好壞都說盡了,仍舊是打消不了三人心中的顧慮。
說白了,就是原主的醫(yī)術來的太突如其然了,讓他們難以信服。
她嘆了一口氣,“我意已決,你們就別再勸了,這錢你們可以不用,但我的孩子們還要用。
等到了衢州,我要讓書勇書元上當?shù)刈詈玫乃桔樱堊钪南壬鷣斫虒麄儯瑒e說是五十兩,就算是一百兩我都嫌少。”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燃起的是熊熊的野心。
宋喜歌三人啞口無,是啊,宋婉清早就已經嫁人了。
她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家,她們有什么資格去阻止她賺錢?
宋婉清見這話終于說到他們心坎里面去,終于松了口氣。
有親情固然好,但亦有煩惱。
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孑然一身,沒有關心她的人,也沒有她在乎的人,做事情自然無需考慮其他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