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一些在特殊情況下死亡的人,靈魂也有可能存活下來。
只是不知道眼前的女童,是哪種情況?
葉楚暗自冷笑,難怪張大師有恃無恐,原來還藏著這么一手。
“詩月姐,你們?cè)谶@邊等著,我過去瞧瞧。”
葉楚大步走了過去,皇甫詩月也想跟去,卻被李淑英拉住。
她可不想自家閨女犯險(xiǎn)。
葉楚一路跟著女童來到其中一處挖掘之地,用精神力仔細(xì)觀察對(duì)方。
只見女童圍繞著一群施工人員不斷轉(zhuǎn)圈,不時(shí)做出鬼臉,似乎是想要嚇人。
只可惜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她。
過了一會(huì),女童似是覺得無趣,便放棄了,抱著肉嘟嘟的雙手,懸浮在一旁等待。
沒過一會(huì),施工人員終于將地下的東西挖出來了。
那是一柄短劍,其上浸染烏黑鮮血,散發(fā)出陣陣兇戾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就在施工人員欣喜時(shí),女童張嘴一吸,瞬間便將那柄短劍吞入腹中。
肉嘟嘟的小臉上露出嫌棄,似乎是覺得不好吃。
幾名工人面面相覷,眼中盡是茫然。
女童接著又飛往另外幾處挖掘之地,如法炮制,將另外幾件兇器也都吞入腹中。
做完一切,女童迅速朝著張大師飛去,到了近前化作一縷青煙飛入對(duì)方左手大拇指上的黑色戒指內(nèi)。
見葉楚回歸,皇甫詩月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可有挖出你說的東西?”
葉楚搖頭。
皇甫家頓時(shí)譏笑,“呵呵,皇甫詩月,我都說了這小子就是胡說八道,你還不信。”
皇甫詩月微蹙眉頭。
這時(shí),一群工人前來稟報(bào),詳細(xì)說出了先前的奇怪一幕。
皇甫詩月美眸一凝,猛地看向張大師,不用想也知道是對(duì)方在搗鬼。
皇甫杰怒罵,“一群廢物,沒有挖出就是沒有挖出,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信不信本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群工人面露害怕,沒敢再吭聲。
“皇甫杰,你……”皇甫詩月柳眉倒豎。
皇甫杰打斷,“廢話少說,眼下沒挖出東西,足以說明這小子就是胡說八道,敢質(zhì)疑張大師,也是時(shí)候付出代價(jià)了。”
說罷看向張大師,恭敬詢問,“大師,您想如何處置這小子?”
張大師沖著葉楚陰冷一笑,“小輩,只要你跪下來給老夫磕頭道歉,老夫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
皇甫詩月神色一緊,眼中露出擔(dān)憂。
葉楚淡笑,“若是我不呢?”
張大師臉色陡然陰冷,“那老夫便打斷你的四肢,再割了你的舌頭,讓你以后沒法再胡說八道。”
皇甫杰大笑,“這個(gè)主意不錯(cuò),這種喜歡吹牛的人,就要這樣對(duì)付。”
皇甫劍和皇甫明也都點(diǎn)頭。
葉楚嘴角勾起,聲音玩味,“我說,你們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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