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尊者盯著司雪衣,又看了看手中神陽真經(jīng),依舊感到不可置信。
半晌過后,他才道:“所以你小子,叫我來就是為此事?”
司雪衣點了點頭:“其實早就想給尊者了,但最近一直在閉關(guān)修煉,實在抽不出時間。”
玄明尊者嘆了口氣,苦笑道:“你這叫我怎么感謝你?只能給你當(dāng)牛做馬了。”
司雪衣笑道:“都哥們,說這些干嘛?!?
玄明掂量著手中真經(jīng),笑道:“確實,我拿你當(dāng)哥們可不是為了真經(jīng),你讓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你能拿出一部神陽真經(jīng)?!?
他說到此處,正色道:“那些圣古世家都小看你了,他們遲早都會后悔的,根本想象不到你的能力。”
司雪衣笑道:“別廢話啦,你趕緊去試試吧,我知道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玄明尊者神色凝重,握緊手中真經(jīng),沉吟道:“你放心,我絕不辜負(fù)這部神陽真經(jīng),我必成圣,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他卡在半圣巔峰很多年了,許多不如他的人都晉升圣君了。
圣境之上一換一,聽著是霸氣的很,可這何嘗不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玄明雙手合什,沖司雪衣拜了拜,然后告辭離去。
等這位尊者走后,司雪衣臉上笑容慢慢收斂,神色略顯沉重起來。
唰!
司雪衣心念微動,胸口處三十六道暗紫色龍紋游動起來,瞬間就覆蓋在司雪衣右手手臂上。
咔咔咔!
暗紫色龍紋不斷交織,凝聚成一個鋒銳無比的龍爪手套和金屬箭袖。
這就像是一個板甲的手套,覆蓋住半截手臂和五根手指,形成一個龍影手爪。
只不過指尖處要鋒利許多,閃爍著冷冽的寒光,可輕易切開諸多防御秘寶。
但此刻的司雪衣卻無心嘗試,他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無意識的伸縮手指。
“霜雷圣君的靜室,為何會有圣盾軍團(tuán)的標(biāo)志?”
司雪衣思緒如電,面色變幻不定,無論前世今生他虧欠的人不多。
唯獨圣盾軍團(tuán)的那幫兄弟,他是真的對不起這些人。
突然有細(xì)微的腳步聲朝他靠近,司雪衣右手下意識的揮舞了過去。
吼!
龍影手爪張開剎那的爆發(fā)出驚天龍吟,恐怖的龍威隨之釋放出去。
鏘!
白黎軒以竹笛擋住這一擊,可猝不及防之下,還是退了三步才站穩(wěn)。
“好厲害的龍影手爪!”
白黎軒心中暗道一聲,而后看向司雪衣關(guān)心道:“在想什么?”
“抱歉。”
司雪衣驚醒過來,收回龍影手爪。
白黎軒笑道:“能在你口中聽到一聲抱歉,可真是難得,到底怎么了,和我說說?!?
兩人之間沒有什么秘密,司雪衣便將靜室中的標(biāo)志告知了對方。
白黎軒立刻道:“沒碰是對的,這位霜雷圣君很厲害,我之前收拾后山的時候,在一個犄角旮旯翻出很多厲害東西,都是他煉制的寶物。”
“這還不止,我布置靈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留下的殘缺靈陣,陣法造詣不在我之下?!?
司雪衣來了興趣,道:“豈不是和你一樣,什么都會?”
白黎軒點了點頭:“所以我還挺喜歡他的,但他陣法機(jī)關(guān)之術(shù)太強(qiáng),冒然去碰會有些不太妙。非要探究個明白,這個任務(wù)交給我吧,老爺爺就是來用這些的?!?
司雪衣啞然失笑,這白黎軒安慰人確實有一手。
“其實我剛來天墟圣城的時候就有留心查看,一處標(biāo)志都沒有,當(dāng)時我心里就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后果?!?
“現(xiàn)在看到這圣盾軍團(tuán)的標(biāo)志,還是挺欣慰的,起碼還有人在?!?
司雪衣席地而坐,輕聲說道。
白黎軒沉吟道:“但還是得慎重,得多了解這位圣君才行,若是對手留下的陷阱,那千萬不能上當(dāng)?!?
白黎軒坐在他旁邊,看向前方道:“司雪衣,有仇必報,絕不放過任何一個仇人。可司雪衣有債也是必還,絕不虧欠一個恩人?!?
司雪衣聽到此話,腦海中劃過一道電光,不可思議的看向白黎軒,這話說到他心坎了。
他驚訝道:“我沒說過這話吧?!?
白黎軒笑道:“這是我?guī)熥鹫f的,但在我心中,你和師尊已經(jīng)是一個位置了。”
這話聽著可太令人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