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司雪衣的神龍之手,輕松就破了白玦的大羅金身。
千秋廣場上傳來陣陣驚呼。
“又要挖龍骨了嘛?”
“這是司雪衣挖的第三塊龍骨吧?”
“前兩塊還好,只是普通的龍骨,這塊可是黃金龍骨!”
……
司雪衣伸手一扯,就將白玦的黃金龍骨挖了出來。
轟!
黃金龍骨迸發(fā)出璀璨金光,司雪衣手中像是拽著一顆太陽,光華奪目,絢爛刺眼。
嗡嗡嗡!
龍骨在司雪不停掙扎,發(fā)出刺耳的嗡鳴聲,它還有生命力蘊含著龐大的威能。
“我……我……認(rèn)……”
白玦竟然還沒死,他艱難無比想要說出認(rèn)輸。
可還未說完,司雪衣就捏著龍骨的一端,朝著對方腦袋狠狠敲了過去。
嘭!
不得不說,這龍骨威力確實強的可怕,只一擊就震碎了白玦的頭顱。
白玦當(dāng)場慘死!
盤龍石柱上,一片驚呼聲暴起,諸多圣君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
風(fēng)緣圣君心里暗叫一聲痛快,但他面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只用余光撇了眼乾陽圣君,而后很快收了回來。
乾陽圣君早就輸麻了,臉色陰沉的格外可怕,內(nèi)心早已憋屈到了極致。
他一直沒走,就是想看看白玦能不能絕地翻盤。
可惜。
叫嚷著肉身無敵的白玦,在司雪衣神龍之手面前,一個回合都沒有撐住。
此刻乾陽圣君早就繃不住了,風(fēng)緣怕他狗急跳墻,根本就不敢刺激對方了。
但他內(nèi)心真的狂喜,贏麻了,哈哈哈!
“圣君,這司雪衣真的厲害啊,斗到最后階段了,竟然還有底牌,一擊就破了圓滿的大羅金身。”
風(fēng)緣圣君朝旁邊的枯云圣君感慨道。
司雪衣能走到這一步,他是真的沒料到,完全超出了他得想象。
枯云圣君面露喜色,笑道:“是啊,老夫也沒有料到。”
這神龍之手他也沒見過,真的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煙緲笑道:“圣君,司雪衣這下拿倒榜首,您可得好好想想,給他什么樣的丹藥獎勵。”
枯云摸著胡須笑道:“這小子見過的好東西太多,但老夫還是得給他一個大驚喜。”
幾人臉上都壓抑不住笑容,神色興奮不已。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押對了寶,賭對了人。
假以時日,司雪衣的成就必然在他們之上,這絲毫不用懷疑。
早早結(jié)下善緣的他們,心里自然高興無比。
除此之外,他們也是真心欽佩和喜歡司雪衣這小子,尤其是煙緲圣君。
“住手,你敢!”
突然,乾陽圣君直接暴起,怒道:“司雪衣,你敢收了這黃金龍骨,哪怕你是首座親傳,本圣也能斃了你!”
恐怖的殺氣,瞬間壓制住所有議論之聲。
原來是下方司雪衣拿了龍骨后,觀摩片刻,就準(zhǔn)備順手將其收入囊中。
乾陽圣君當(dāng)場就坐不住了!
對他而,人可以死,但黃金龍骨絕對不能丟。
這是底線!
風(fēng)緣圣君面色微變,頓時有點慌了,趕緊看向枯云圣君。
枯云圣君笑道:“司雪衣,這黃金龍骨既不是神龍圣骨,也不是純血的黃金真龍骨,就那么回事罷了。你若想要龍骨,龍淵閣丹云殿有好東西,本圣給你留著,沒必要惹惱了乾陽圣君。”
“他要真發(fā)起火來,把你給斃了,老夫也沒辦法啊,畢竟老夫可拉不下臉去斃他白家后人,嘻嘻。”
他笑嘻嘻的說著,神色淡定,從容不迫。
可謂是風(fēng)輕云淡,半點都不慌,但話里的刺卻是格外打臉。
他很嘻嘻,乾陽圣君就不嘻嘻了。
其臉色當(dāng)場就變了,氣焰消了大半,當(dāng)即道:“枯云圣君你什么意思?我堂堂圣主豈會對圣院弟子出手,可有人不守規(guī)矩,本圣也不介意嚴(yán)懲!再說,黃金龍骨也沒有閣下說的那般不堪,你說清楚,什么叫龍淵閣還有好貨,我黃金龍骨是垃圾不成?”
枯云笑道:“沒有,沒有,老夫這不是讓司雪衣守規(guī)矩啦。你那黃金龍骨確實了得,只不過是后輩差了些。畢竟龍骨如何了得,給一條狗接上了,那也終究還是條狗。”
乾陽圣君臉色瞬間綠了。
風(fēng)緣圣君懟他那么多次,也就氣那么一會,可這枯云圣君笑瞇瞇的說著話,直接就讓他內(nèi)傷了。
玄陰和龍首圣君,有心想要爭辯幾句。
可發(fā)現(xiàn)無論怎么說,都沒法改變這個事實,被人一招挖了龍骨,可不就是條狗嘛?
不承認(rèn),那黃金龍骨就是狗骨頭了。
臺下。
孤岳半圣來到司雪衣面前,道:“司雪衣,龍骨你得交出來,這是排位戰(zhàn)的規(guī)矩。如果你的劍你的槍被人奪了,也一樣會交給你。”
司雪衣笑了笑,不置可否。
黃金龍骨就這樣交出去,未免太吃虧了。
那不是白挖了?
可要不交,好像也有點說不過去。
試一試!
司雪衣心念微動,他暗中催動龍獄圣象訣,暗獄龍蓮隨之綻放起來。
龍蓮啊龍蓮,你這家伙平時貪婪的不行,關(guān)鍵時刻可別給我丟鏈子。
轟!
幾乎是念頭剛落下,暗獄龍蓮就動了,它張開六朵龍蓮花瓣,瘋狂吞噬起來。
它完全不受控制,將龍骨中殘留的龍魂和龍元瘋狂吸入體內(nèi)。
嘩啦啦!
紫府處立刻下起瓢潑大雨,全是黃金一樣的雨水,金光燦燦,熠熠生輝。
就這么一會,司雪衣就感覺到龍蓮在飛快生長。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