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聽到傅紅藥的話,面色微凝,他有一點點被這個女孩震驚了。
在他心中傅紅藥就是可愛大氣的小孩子,雖然說要做他的先鋒大將,可司雪衣哪里舍得,又哪里會將她完全當真。
可傅紅藥那一句,不要再讓紅藥傷心了,卻讓司雪衣的心沒來由的堵住了。
端木熙心思七竅玲瓏,她一下就看出了司雪衣心中糾結,清水芙蓉的臉上露出溫柔之色,伸手握住了司雪衣的手。
她輕聲道:“師兄,這是紅藥的決心,你不要害怕,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的。”
司雪衣朝她看去,心中涌起了一絲溫暖,突然間就多出了許多力量。
九百年前,如果端木熙在自己身邊,或許事情不會變的那么糟糕。
一個人無論內心如何強大,總會有些孤獨和迷茫,若有一人能溫暖到你,這力量將會無比強大。
司雪衣用力握住了對方的手,表達了自己無的感謝。
他將目光再朝前方看去,面色瞬間轉冷,這幫人但凡傷到傅紅藥丁點,他都會讓對方知道什么是殘忍。
圣古世家?
所謂的世家翹楚,九百年前,他就不知道殺了多少。
前方,被稱作白子凌的白家翹楚已經殺了出來,他靠近之后,抬手就是一掌鎮壓了過來。
這是白家武學山河印,是一門極為厲害的掌法,白子凌早已將其修煉到大成巔峰之境。
其自身實力,在白家年輕小輩中也屬于極為強橫的存在,修為早已大到龍脈二重。
轟隆隆!
這一掌落下的剎那,頃刻間就以后江河激蕩,山峰巍峨的浩瀚大勢,山與河融在一起,江水繞著山峰不停跌宕。
就連端木熙面色都有了變化,她感受到了這一掌的恐怖威力。
“來的好!”傅紅藥任由這股大勢生成的狂風,將自己長發和飄帶吹得一同亂舞,耳邊垂落的圓珠吊墜也微微顫動,那稍顯稚嫩的絕美臉上,沒有半點畏懼之色,她的眼里只
有熱血和暴躁在瘋狂燃燒。
她五指緊握,狂神之體催動,拳芒綻放出金色光芒,宛如太陽般被其轟了出去。
山河之音和金色拳芒對轟,發出驚天巨響,恐怖的力量讓白虎臺階都顫動起來。
等到鋒芒散盡后,白子凌退了三步才站穩,傅紅藥一步未退,她不算高的個頭,在這余波之中顯得氣勢凜然。
“五行靈體又精進了?”
司雪衣一眼就看了出來,傅紅藥的五行靈體又有精進,對狂神之體的運用,愈發自如了起來。
這丫頭,這段時間看來一點都沒有閑著啊。
“傅家的丫頭,看來我有點低估你了!”
被擊退的白子凌面色一沉,臉上露出惱怒之色,將兩重龍脈全部催動,山河印的威力陡然間瘋狂暴漲。
可傅紅藥處變不驚,她站在原地一步未動,將對方所有攻勢全部攔了下來。
一眨眼,數十招都過去了,白子凌依舊沒有取得任何優勢。
誰都沒有想到,白家派出龍脈二重的妖孽,竟然還未拿下傅紅藥。
這個子小小的丫頭,太超乎眾人預料了。
“白子凌,你行不行啊,一個丫頭都收拾不了,丟盡我們白家臉面了,趕緊的,別玩了!”
白清寒身邊,一個面色猙獰的青年,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眼中戾氣十足。
他是白天瞬,現場這一行人中,實力僅次于白清寒,為人極為桀驁。
白子凌頓感壓力山大,額頭汗如雨下。
白家人覺得他未盡全力,他看上去占據主動,實際上壓根就沒傷到對方分毫。
本以為龍脈二重的修為,可以讓對方瞬間敗北,哪里曉得,這丫頭初始慌亂些許后,很快就游刃有余了。
但現在沒辦法了!
“你是傅家的人,我本不想傷你,但你冥頑不靈,也別怪我出手狠辣了!”
白子凌眼中閃過抹殺意,他想要祭出殺招,哪怕不小心廢了對方,也要把自身臉面維持住。
吼!
他體內突然暴起一聲龍吟,司雪衣眼中閃過抹詫異之色,而后就見白子凌身上燃起重重火焰。
他一拳轟出,以火焰意志凝聚自身真元,轟出一條燃燒著火焰的龍影,朝傅紅藥撲殺了過去。
這一拳極為可怕,連龍威都爆發出來了,灼熱的氣息讓人難受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