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走后,梅子畫領著龍鷹來到了紅衣圣使身邊。
此刻,她很虛弱。
原本嫵媚妖嬈,動人無比的臉頰,變的蒼白如紙,嘴唇都沒有半點血色。
“梅子畫,你為什么救我?”
紅衣圣使震驚的看著梅子畫,她到現在都想不通,對方竟然會出手救她。
魔門是一個龐大而古老的組織,兩人同為圣使,可本質上卻是實打實的競爭關系。
梅子畫如果見死不救,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換做是她,肯定還會踩上一腳,再不濟也會嘲諷幾句。
可梅子畫不僅救了她,還送出了圣劍和多寶鼠,簡直無法想象。
紅衣圣使此刻并無欣喜之色,相反她很緊張。
唰!
梅子畫沒有理會她,而是突然出手,抓住了紅衣圣使的手腕。
紅衣圣使驚怒道:“梅子畫,你休想……”
但她的話還未說完,就感受到一股龍元,蘊含著磅礴生機,源源不斷涌入其體內。
梅子畫在給她療傷。
紅衣圣使語氣軟了下來,驚訝道:“你……真救我?”
梅子畫笑道:“不然呢?你以為我想干嘛,惦記你這單薄的美色?”
紅衣圣使道:“為什么?”
梅子畫笑道:“因為你爺爺是鬼骨樓圣境長老,你母親是魔門星君,你外公那更了不得,救你,自然是為了討好你。”
紅衣圣使沉默了。
她感覺對方說的沒有問題,可偏偏這語氣風輕云淡,哪里有半點討好諂媚的模樣。
她還是不解:“圣劍和多寶鼠呢?”
梅子畫平靜道:“圣劍是個燙手山芋,多寶鼠又稱噬金獸,可不是一般人能養起的。”
紅衣圣使張了張嘴,竟無以對。
她不服氣道:“你說的如此輕松,難道我一點魅力都沒有?”
梅子畫松開手,笑道:“行,你沒事了。你們送她回去,一定要保證紅衣圣使的安全。”
“遵命!”
除龍鷹之外,其余劍修靠了過來。
紅衣圣使登上一只蠻獸,看向梅子畫道:“這次欠你一個人情。”
梅子畫隨意點了點頭,道:“往后余生,惜命一點。你以后會知道,我從司雪衣手上將你救回來,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紅衣圣使面色微變,臉上閃過抹怒意,明顯不太服氣。
“那我等著唄。”
紅衣圣使率先離去。
半晌,龍鷹開口道:“可惜,這次又讓司雪衣跑掉了。”
梅子畫不以為意,淡淡道:“我本來就沒想拿什么神龍圣骨,我就想看看,他現在成長到了什么地步。”
龍鷹撇撇嘴道:“現在去哪?”
梅子畫沉吟道:“去玄陰湖吧,總得拿點圣陰果給老東西交差。”
突然,梅子畫和龍鷹臉色同時有了變化,神色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梅子畫笑道:“你這么緊張干嘛,你剛才還可惜,這次又讓司雪衣跑掉了,現在他又回來了,這不正好,你去挖了他的龍骨。”
龍鷹臉色陰沉,道:“他有圣劍呢。”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司雪衣和青鱗去而復返,出現在兩人視野之中。
司雪衣抱著多寶鼠,看見兩人凝重的神色,笑道:“不用緊張,我只是忽然想起來,我本來就要去樹精部落,該走的是你們才對。”
他和青鱗走到一半,才忽然記起來,方向走反了。
“走。”
梅子畫和龍鷹對視一眼,快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等兩人走遠后,青鱗道:“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吧。”
司雪衣道:“不會了,梅子畫說話還是算數的,再說,回來干嘛,敢回來我用圣劍全部殺光。”
即便沒有圣劍,他也不懼這二人聯手。
圣劍在手,可輕易抹殺。
現在的問題主要是樹精部落。
司雪衣目光看向前方黑森林,眉頭微皺,神色變幻不定。
按照青鱗的說法,梅子畫和紅衣圣使一行,也沒能深入其中。
僅僅在外圍探索,就受到諸多阻礙,狼狽無比的退了回來。
此地本是一走原始古林,上古神戰有神血滲透進地面。
讓這古林誕生了一種樹木,這些古樹生命悠久,可以誕生靈智,被稱作樹精。
在以往這樹精部落,其實不算太過危險的區域,只要不作死走的太深就好。
但這次明顯不一樣了,變的詭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