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劍帝是月當家師尊的道侶?”
司雪衣停下腳步,詫異的看向月冰云,這里面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月冰云點了點頭。
端木熙眼眸中閃過抹明光,看了過來道:“月當家的師尊,應該是靈秀坊最后一位坊主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坊主應該是當時天下排名第一的美人,蒼穹劍帝魅力這么大?”
月冰云面紗遮臉,美眸中露出灰衣之色。
她輕聲道:“他出身在一個古老的劍道世家,本是天之驕子,奈何命運不公,先后遭受多次背叛慘遭家族驅逐。”
“但他劍道天賦確實很高,在人生最低谷時于千秋圣地悟出了蒼穹劍道。之后試劍天下,鋒芒畢露,以手中之劍逆天而行,聲名漸顯。”
“但可惜蒼穹之高,注定孤獨,他過于強大和孤高,他的道強調容天,他的劍幾近無敵。這注定了他的悲劇,因為他的對手,當今神武帝國陛下,是真正的,至高的天,擁有無敵天命,所以他最后不僅敗了,道心也徹底碎了。”
司雪衣喃喃道:“四百年前那位女帝就強到了這個地步?”
月冰云神情微妙,轉過頭看向他道:“看來,你對這位女帝不太了解啊,當年蒼穹劍帝連敗十八位帝境強者,最后十八位帝境強者被迫聯手,想要以無上之力將他鎮壓。”
“結果還是被他一劍橫壓,整個天墟凈土都為之震驚,所有人都極其振奮,覺得神武帝國真的要被攔下了。可等到那位女帝大人降臨后,一切都變了。”
“甚至沒有動用她威震四海的天道殺拳,以蒼穹劍帝最驕傲的劍道,百招之內輕松敗敵。”
她頓了頓,接著道:“我到現在都記得當時說的那句話,你要容天?可朕好像容不下你。”
司雪衣三人都可以想象,曦洛說此話時輕描淡寫的神態。
紅藥咂舌道:“真霸氣啊,難怪這天下沒有人敢與女帝為敵。”
月冰云瞥了司雪衣一眼,似有所指道:“是的,這天下沒有人敢與她為敵。”
司雪衣啞然失笑,不以為意。
難怪說這么多,原來就是為了這最后一句。
司雪衣剛想說話,發現月冰云,端木熙還有紅藥,心有靈犀般朝他看了過來。
司雪衣笑道:“看我干嘛?我認識一人,九百年前處處壓她一頭,與她為敵又如何?反正我這朋友不怕。”
月冰云美眸中閃過抹異彩,面紗下的神色輕松了些許,道:“我怎么記得帝都雙子星一直是并駕齊驅的。”
好啊,揭我老底是吧?
司雪衣無奈一笑,沒有回應。
只是在心中默默補了句,反正我一直在上面。
幾人含著木神花花瓣,沿著山路朝峰頂走去。
狂風呼嘯,寒芒凜冽。
木神花擋住了消逝的生機,可這恐怖的寒氣,幾人漸漸有些抵擋不住。
“站我身后。”
月冰云走到前方,以圣輝籠罩住幾人,瞬間就驅除了徹骨的寒意。
之后風平浪靜,不在有任何波瀾。
半刻鐘后,他們來到了山頂,看到了一間綻放著璀璨光芒的石室,所有劍意和寒芒皆來自于此。
司雪衣眼中閃過抹異色,輕聲道:“比我想象中的要輕松許多。”
按照常理來說,若真是帝境強者傳承之地,肯定會有考驗和關卡存在。
但這蒼穹劍帝坐化之處,顯得極為隨意。
月冰云平靜道:“這里本就沒有什么傳承,只是蒼穹劍帝坐化之地。”
“當年他落敗之后,道心崩潰,曦洛眼中有可惜和憐憫之色,讓他自尋一地坐化,算是保留了他最后的體面。但對他這種人來說,憐憫和可惜恐怕比死亡要更加可怕。”
她說著話,然后率先朝前走去。
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月冰云頂著蒼穹劍意,伸手推開了那扇石門。
月冰云看清石室場景的剎那,瞳孔猛地一縮,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半晌才道:“果然,果然是這樣……”
司雪衣快步上前。
就見空蕩蕩的石室內,開滿了絢爛多彩的艷麗奇花,五顏六色爭奇斗艷。
石室破舊荒蕪生機全無,可在鮮花襯托之下,流光溢彩,生機盎然。
奇花幾乎填滿了整個石窟,在群花簇擁中兩具骨架并排而坐,可輕易分辨出是一男一女。女性尸骨脖子,掛著一串晶瑩奪目的白色冰鳳項鏈,兩具尸骨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黃泉花。”
端木熙看見滿屋奇花后,視線盯在了兩具白骨上,美眸中難掩震驚之色。
司雪衣凝目細看。
女性骨架晶瑩剔透,依舊縈繞著淡淡圣輝,看上去并無任何尸骨帶來的陰冷恐怖之感。
男性尸骨則非同凡響,骨骼呈金色,上面烙印著一縷縷古老的劍紋,這是帝境強者的帝者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