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界之門如水波一般在空間蕩起淡淡漣漪,月冰云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原本氣勢洶洶,要將人碎尸萬段的乾陽圣君,神情當(dāng)即就怔住了。
“你要將本座碎尸萬段?”
月冰云眸光一掃,寒芒凜冽,恐怖的威壓瞬間就落了下來。
乾陽圣君被這目光盯住,胸口像是堵住了一塊巨石,面色陰晴不定硬是憋不住一個字來。
可惡!
他五指緊握成拳,捏的骨骼都在蹦蹦作響。
月冰云冷哼一聲,眼中閃過抹不屑,而后視線一掃,盯在了青燁圣君臉上,布滿寒芒的眼眸是控制不住的滔天殺氣。
轟隆隆!
大殿內(nèi)的空間甚至出現(xiàn)了絲絲裂縫,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月冰云冷冷道:“天魁城一別,本座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
青燁圣君怒道:“月冰云,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真的很氣,情緒波動極大,臉頰上本就猙獰的傷口變得愈發(fā)可怖。
當(dāng)日天魁城風(fēng)波,她一直藏在暗處,想尋找機會暗中除掉司雪衣。
可始終沒有找到機會,更沒想到事情到最后會越鬧越大,一個司雪衣竟然牽扯出了三位圣境強者,甚至連月冰云從圣院降臨到了天魁城。
這給她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當(dāng)月冰云出現(xiàn)的剎那,她就知道再也沒有除掉司雪衣的機會了。
事情本該到此為止。
可她萬萬沒想到,月冰云早就發(fā)現(xiàn)藏在暗處的她了。
與陸柄溝通完之后,立刻尋到她的住處,不由分說直接就對她出手了,就是沖著要她命去的。
青燁圣君拼盡全力方才僥幸逃走,可臉頰上的傷,卻是無論如何都消除不了。
青燁怒道:“你憑什么傷我!本圣何錯之有!!別以為白家是好惹的,天墟圣城還輪不到你一手遮天!!”
月冰云被她氣笑了,冷冷道:“司雪衣?lián)碛猩颀埵ス堑闹{是你散步的?他在黑榜上的賞金,也是你在暗中發(fā)布的吧?本座幾百年才收這么一個親傳,真以為是你能夠隨便拿捏的?”
青燁心中發(fā)虛,可還是嘴硬道:“你有證據(jù)嘛?”
這些自然是她做的。
可她自認(rèn)為做的天衣無縫,絕對不可能留下證據(jù),月冰云不可能抓到她的把柄。
乾陽圣君也松了口氣,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他神色淡漠開口道:“首座沒什么事,就請離開乾陽宮,這地方……”
轟!
可他話還沒說完,月冰云突然出手,以磅礴偉力將青燁圣君隔空扯了過來。
而后右手掐住了青燁圣君的脖子,將她提在半空,眉頭一挑,冷冷道:“證據(jù)?對付你這種藏在臭水溝爬蟲,如果事事都要講證據(jù),那天底下的好人未免太委屈了。”
“本座殺你,不需要證據(jù)!”
嘶嘶!
青燁圣君拼死抵抗,圣體綻放出璀璨白光,可脖子還是被一點點掐出傷口,鮮血順著白皙的脖頸留下,她魂魄都在顫抖,臉色憋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住手!住手!”
乾陽圣君徹底急了,連忙大喊起來。
他是真的怕,月冰云似乎真的要一點一點掐死青燁圣君,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住手!”
乾陽圣君崩不住了,身后有大道交織,恐怖圣威在這剎那間盡數(shù)迸發(fā)出來。
轟!
他騰空而起,不顧一切朝月冰云撲殺了過去。
神陽掌!
乾陽圣君身后爆發(fā)出恢弘異象,數(shù)不清的圣紋交織成浩瀚磅礴的金色太陽,這一掌拍出去的威能讓空間仿佛變成實質(zhì)擠壓在一起。
月冰云看都沒看,左手猛地一揮,便以手背將其擊飛出去。
砰!
乾陽圣君撞在石柱上,整個乾陽宮都劇烈晃動起來,而后有圣威宣泄蔓延出去。
轟隆隆!
乾陽宮所在的山頭,還有山峰上的無數(shù)建筑,全都劇烈搖晃起來。
“怎么回事?”
乾陽宮弟子和長老,全都大驚失色,眼中露出極其震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