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和火舞有心靈感應啊!”
百里乘風一貫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模棱兩可的說道。
“還心靈感應,你怎么不說是掐指一算呢?”
白景行沒好氣的瞪了百里乘風一眼,“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呢,用這種莫名其妙的借口,你要真跟初老大有心靈感應,今天跟初老大有一兒一女的人,恐怕就是你了。”
百里乘風的臉色,因為白景行如此難聽的話,也變得難看了一些,頗有些告狀的看著坐在他旁邊的初之心道:“火舞,你看你這個小弟,這么兇巴巴的,活像我欠了他似的,我跟他也算是無冤無仇,甚至剛才還出手救了他吧,怎么他就看我這么不順眼呢?”
“你別跟他一樣。”
初之心表情隨意道:“他只是太擔心我了,怕你對我圖謀不軌呢!”
“那他可真擔心對了。”
百里乘風毫不掩飾自己對初之心的心思,“我啊,確實想對你圖謀不軌,若不是因為對你圖謀不軌,我才沒有閑到浪費這么多時間,搞這么大陣仗,跑到這里來撈你......”
“正好說到這里,今天你用了這支隊伍,相當于就是用了我爺爺給你的聘禮,是不是該履行你的義務啊?”
“什么義務?”
白景行氣呼呼道:“你少在這里套路我初老大,沒人叫你來救我們,你不來的話,自然有別的人來,是不是每來一個人,我初老大都要為對方負責?”
“有沒有別人我不知道,但我救了你們,是事實吧?”
百里乘風也收斂起笑容,目光冷冷的與白景行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