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池晚有著不幸的童年,但她依然沒有失去愛人的勇氣。
不管是李嵐,還是霍司寒,她都主動熱烈的去愛過。
愛一個人,不是卑微,也不會低人一等。
更不足以成為別人欺辱她的理由。
更何況,她已經(jīng)不愛了。
她不愛霍司寒了。
霍司寒那雙寒眸看著她清冷澄澈的眉眼,將薄唇勾出了一道譏諷的弧線,“你真的不喜歡我了?”
“對......唔!”
池晚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男人已經(jīng)低下頭,用力的堵住了她的紅唇。
池晚的大腦“轟”一聲,炸開了,一片空白,她黑白分明的瞳仁倏然收縮,不敢相信他竟然突然吻了她。
兩個人不是沒吻過,但是上一次在沐浴間是她勾著他,纏著他,主動吻的他。
現(xiàn)在他竟然吻了自己。
池晚立刻掙扎,抬手想要將他推開,“霍司寒,放開我!”
他英挺俊拔的身軀強(qiáng)勢的將纖柔的她壓在墻壁上,薄涼柔韌的唇重重的碾壓上來,帶著幾分掠奪和征服。
很快他趁她開口說話的時候攻城陷地。
一瞬間,特屬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干凈的,清冽的男人氣息,特別的好聞。
除了他,池晚沒有任何男人,也沒有跟任何男人有過親密的接觸,她就是一張白紙。
生澀的身體十分敏感,這種感覺讓她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