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還沒打在謝若怡的手掌心,她的哭聲更大了。
江懷站在謝若怡的面前冷冷一笑,又朝她的奶娘和丫鬟沉聲道:“小郡主今天背不完三字經不準下學,不準回家,你們回去替她收拾衣物等生活用品進宮。”
這小女孩也太不可愛了。
奶娘道:“江太傅,不行的,小郡主認床,她不能不回去的,讓她回家去慢慢背吧!明天小郡主肯定會背的。”
“皇上把教育學子的重任交到老夫的手中,老夫必須對學子們負責任,你們是把皇上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奶娘和丫鬟連忙道:“奴婢不敢,王妃知道小郡主不回家一定會責怪奴婢們照顧不周。”
“王妃如果要責怪讓她來找老夫。”江懷厲聲道:“你們出去吧,不要打擾小郡主哭了,她哭夠了還得背書呢。”
謝若怡聽到這里停止了一會兒,當她試探著看向江懷時,她肆無忌憚的又繼續哭了起來。
江懷把戒尺拿在手中沒有打她,而是對著堂下的學生們道:“一個一個地背,背不完的也不能下學,從娫公主開始背,開始吧!”
謝梓娫早就會背三字經了,就算謝若怡哭聲震天,她依然不受影響,但是聽到這么大聲的噪音,她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捏緊了手指。
江懷突然深深地看她一眼,仿佛在問,管好自己,能背就背,不能背退到一邊去,意思是說讓她不要管。
謝梓娫嘟著粉嫩的小嘴,全身心都放松下來,當著眾人的面一字不差背了下來,她完全收斂心神不受外界影響背自己的書。
江懷滿意地點了點,娫兒和小時候的阮阮一模一樣,都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謝若怡不僅不學,只會用哭來逼江懷就范,江懷脾氣好,卻也硬氣,她既然喜歡哭,等她哭夠了慢慢開始背。
同時,江懷也在想,眼前的這些孩子的父母,不是皇親就是國戚,要對付江家的人地位一定不低,或許歹人就是他們的父母,皇上既然把孩子交到他手上了,他就好好讓他們學,拼了命地學。
謝梓娫背完后,又是謝弘宥背,他也算是認真的,一篇三字經根本難不倒他,但是謝若怡在一旁哭,就有些受影響,好在也是一字不差地背完了。
江懷道:“下一個,謝祁……”
三王爺家三個孩子都比在場的要大,三字經是從小就要學的,他們也是會背的,但是現在被謝若怡影響,他們突然誰都不會背了。
謝祁是最大的,當初江懷還在國子監教學時,他為謝祁開蒙,算是做過謝祁一段時間的老師,謝祁也是聰明好學的,可是現在謝若怡的哭聲太大,他竟連三字經都背不全了,他都開始自我懷疑了,娫兒和宥兒卻沒受她哭聲影響,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江懷道:“祁公子到一邊背熟了再過來背吧,下一個,謝喻。”
謝喻背了兩段,后面的也被謝若怡的哭聲影響了。
只聽江太傅又道:“謝薇郡主……”
謝薇連著背了幾次也都是斷斷續續的,直接把她給惹炸毛了,可是謝若怡像是從小就練習過哭功,人家不理她,她還是不間歇息地使勁哭。
于是,三王爺家的小郡主也怒了,“謝若怡,你要哭滾出去哭,你有完沒完了,你影響我了,害得我都不能背書了。”
謝若怡嗚嗚更大聲哭了起來,謝薇傻眼了,她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很靦腆,可是在座的都是她認識的人,她膽子也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