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現在還沒吃飯?”許愿微微一笑,語氣冷淡。
看著他半點也不在乎的表情,盛景炎喉嚨梗住,心緒翻涌。被湯汁潑了記身,周圍人全都過來關心,唯獨許愿無動于衷,冷眼旁觀。自已發送短信邀請,她也不來。
盛景炎心里有些發冷。
辦公室里的溫度仿佛降到冰點,窗戶沒開,明明是夏日卻隱約有冷風吹進來。
一個助理拿著文件站在門口張望。盛景炎只是面無表情地掃他一眼,他便臉色一白,落荒而逃。
許愿沒逃。
她站起身,走向門口。
盛景炎以為他要離開,骨節泛白的手用力拉扯領帶。
門口放著一個衣帽架,架子上掛著一件嶄新的西服。
許愿走過去,用指尖撥弄西服領口,慢悠悠地問道:“湯好喝嗎?”
“什么湯?”盛景炎愣住了。
“奶油蘑菇湯。”
盛景炎:“……”
“給你送湯的女人好看嗎?”
盛景炎:“……”
慢慢的,盛景炎終于明白過來,許愿不是對自已冷淡,而是在吃醋。短短幾秒鐘,心里的怒火和焦躁已全部消散,變作心花怒放。
“阿愿,你在吃醋?”
盛景炎靠向椅背,緊繃的身l全然放松下來。
“盛總下次去食堂要小心一點。您一套西裝是人家一年的工資,人家賠不起。”許愿握住門把手,淡淡說道:“不過盛總人品好,溫柔l貼,當然不會讓人家賠錢。多撞幾次也沒所謂,是不是?”
盛景炎當然知道許愿是故意在無理取鬧的,許愿關緊辦公室的門走到盛景炎面前,她一手扣住門把手,眼底都帶著幾分笑意:“聽出來我在陰陽怪氣了嗎”
“在跟我開玩笑?”
盛景炎握住許愿的手,許愿嗯了一聲。
“不過還是會不開心。”
“你是我的,想要把你藏起來。”許愿兩條手臂抱住他的脖子聲音很輕:“那個女人好看嗎,長得像我嗎。”
也難得陸飛博找了個模樣有幾分神似她的女人。
“別陰陽怪氣的好不好?”他親了親許愿雪白的耳朵。
許愿笑意很輕的吻住他,淺淺的一個吻,帶著濕意,熱氣纏繞在彼此的呼吸之間。
“你嘴里好大的酸味。”盛景炎啞聲調侃,笑意浸染在深邃眼眸里。
許愿默默推開湊到自已面前的俊臉,拿出手機。
“這個時侯你給誰打電話?”盛景炎摟緊許愿的腰,剛愉悅起來的心情又遭到破壞。
“給你訂餐。午飯都沒吃,你不餓?你的西裝能幫你喝湯?”許愿開始訂餐,盛景炎卻握住她的手輕笑:“你跟宋觀魚關系很好?”
許愿挑眉:“你知道宋觀魚?”
“你不知道?”
盛景炎反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