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正兒八經訓練和學習的學生傻眼了。
剛拿了畢業證的第一屆畢業生快要崩潰了。
年滿問火火:“你在這里學習了一周,沒看出不對勁的地方?”
火火搖頭:“這個學校比其他職高的學習氣氛更濃烈,他們教的也挺好的。”
軍校被查封了,隔壁的儒學學院也被查封了。
年滿:“這個又是為什么?”
火火:“這里的老師使用心理操控術,對學生使用催眠。五姐講過儒學的起源、儒學的思想體系有哪些、儒學的未來和意義。五姐講了整整十天,三姐和六哥還就此內容寫了二十篇作文。我都記住了。他們教的內容壓根不是儒學內容,是披著儒學外皮的極端思想。”
年滿看一眼四周,沒有人,還是不放心地用極其的小聲問道:“是你報的警嗎?”
火火點點頭,小聲:“學院里面的學生都被洗腦了,家長也傻乎乎的,我那一周收集了大量證據,證據足夠,一鍋端了。”
年滿:“你不怕他們報復你?”
火火:“正義永遠打不倒!正義永遠不會向邪惡屈服!若是這個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是清醒的,那我將用正義的力量肅清這個世界!”
年滿又學會了三句熱血動漫臺詞,下一次參加節目再被別的嘉賓無腦粉罵她多管閑事,她就用這句話反擊!
讓他們尷尬!讓他們無話可說!
年年見到了火火哥哥,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小胖手捂在嘴巴前,“wa”
年年飛撲到火火哥哥的身上,再一次把火火壓在了地上。
火火不掙扎,也不起身,就這么平躺在地上,不慌不忙地吃火龍果。
年年拉不出粑粑,他也是。現在特別想回家,想回家吃大哥的芹菜雞蛋餃子。
年滿把軍校和儒學學院的事情告訴了年恬,年恬看著年年黏著火火的樣子便知火火結了善果。
回到家,年恬每天給年安針灸,年安的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康復。西西媽媽讓年恬給西西爸爸看一看腰,西西爸爸的腰沒有大問題,坐著辦公的時間太長,肌肉勞損。年恬挖一勺在小山村沒有賣完的膏藥給西西媽媽。西西媽媽跟寶寶團的媽媽們說年恬用針灸治好了年安的腿。
谷桐看著年安從踉踉蹌蹌到健步如飛,找到年恬,問她能不能跟著他去戰友家。
年恬帶著年年去,谷桐是林彌的左膀右臂,林彌自然也跟了過去。
年恬在路上了解了谷桐戰友的基本情況,執行任務時腦干出血,急救后保住了命,中風后生活不能自理。
谷桐帶著人來到戰友家時,戰友的妻子正坐在院子里無聲地哭著吃飯,旁邊是四碗沒有動過的飯。
她看到谷桐和林彌,急忙擦淚,站起來,擠出一個笑:“你們怎么來了?家里什么都不缺,不用送了。”
她是個勤快利落的人,院子打掃的很干凈,話還沒有說完已經把板凳從墻角搬了過來,還用毛巾擦了擦。
林彌和年年坐下來,谷桐和年恬進屋。
谷桐看到戰友現在的樣子,眼睛紅了。
年恬:“把人搬到院子里。”
谷桐二話不說,把人和床全搬到了院子里。δ.Ъiqiku.nēt
年年搬著小板凳靠近,吃著谷桐路上給她買的麻花,看著姐姐用長長的針扎人,每扎一下,年年都縮一下脖子。
她打過針,好疼的。
年年同情地看著被姐姐扎的人,滿是憐憫地拿起麻花喂他吃。她疼的時候,吃到好吃的就不疼了。
半耳都拒絕不了年年狂野的喂食,中風的人怎么可能拒絕的了。
他的眼神和半耳一模一樣了。
年年再一次誤會了,加快了喂食的速度,她自己喝水的時候還給他喂水。
谷桐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心想,該!鬧絕食的人就該這么治!
半個小時后,年恬慢慢地收了最后一針,聲音清冷淡漠道:“開竅醒腦針,老祖宗留下的針法,也定了規矩,一針一百一,你需要五千針,共計五十五萬。你們有能力承擔嗎?若是能,三個月后下床走路。若是不能,今天的六十針,不用給錢了。”
“治!”
回去的路上,林彌感慨萬千,“咱家三姐最懂人心!”
谷桐不懂年恬的話里有什么講究,但他知道年恬這么說后戰友有了求生的意志。
對林彌的感慨和谷桐的感激,年恬眼神無波瀾。
年年趴在姐姐懷里,快速喝奶,喝完奶捧住姐姐的臉,猛親。
被親一下,年恬的眼里就多一分笑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