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同時張凡也沒有閑著,已經(jīng)向袁山詳細(xì)的詢問了那邊的情況。
這一番打探之下才終于得知,原來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來到了回春堂,說是要把這藥店給收回去。
收回去!
袁山口中這幾個字一出口,張凡頓時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除了陸家之外,恐怕沒有人敢說出這樣的話。
來不及多做考慮,孫大寶的車子剛剛停到街上,張凡便火急火燎的朝著回春堂大門走了過去。
看到他的到來,袁山似乎是看到了主心骨一般。
“先生,你可算是來了,趕緊進(jìn)去看看吧,這幾天我們也聯(lián)系不上韓老板,可把我們急死了!”
袁山眉頭緊皺,那模樣別提有多苦澀了。
“先別著急,跟我說說來的是什么人!”
一邊朝著后院走著,張凡臉色凝重的詢問了一句。
在邁進(jìn)后院的那一剎那,張凡突然注意到二樓的窗邊正站著一個人。
此時那男子臉上戴著一抹怪異的笑容正低頭看著自己,四目對視之下,張凡似乎是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一共來了有三個人,好像領(lǐng)頭的那個也是姓韓,另外一個好像是保鏢,還有一個律師模樣的人?!?
聽著袁山的這番描述,張凡微微點了點頭,沒想到韓家人這一趟過來準(zhǔn)備的還挺齊全的。
“對了,他們似乎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那個律師剛來的時候就直接拿出了文件,說是回春堂是他們韓家的財產(chǎn),現(xiàn)在收回去也是合情合理的?!?
袁山把張凡不在的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他。
“那這邊野鴨蛋的生意呢?”
張凡突然想到了這一點,如果僅僅是一個藥店的話,恐怕諾大的一個韓家并不會如此大費周折。
“問題就出在這兒,那個律師說所有跟回春堂有關(guān)的生意全都要接受他們的調(diào)查,并且要全部收回?!眒.biqikμ.nět
聽到這里,張凡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樣一來就能夠解釋得通了,如果只是收回藥堂的話,那只能說明韓文文在家里遇到了麻煩,短時間內(nèi)恐怕過不來了。
可如果連這野鴨蛋都不放過,那就說明對方從一開始打的就是這個如意算盤。
畢竟這野鴨蛋價值幾何,是個人都能分得清楚,相比之下,回春堂似乎倒顯得沒那么重要。
“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韓老板之前似乎是說過,這回春堂應(yīng)該是她自己的財產(chǎn),是家里的長輩送的,現(xiàn)在你看這事兒……”
袁山一臉惆悵。
“我也聽說過!”
張凡微微點了點頭。
“沒關(guān)系,既然有顧客上門,那咱們就上去好好招待一下,也省得人家說咱們不懂禮數(shù)!”
說話的功夫,張凡已經(jīng)邁開腳步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他的身影,袁山?jīng)]有絲毫的猶豫慌忙跟了上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