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豪皺眉:“那可不行。小病熬久了,可能會變成大病。”
“就是就是!”葉云川道:“你這胃病都好些年了吧?我剛認識你那會兒,你就沒法吃太硬實的東西,說一吃就容易痛到冒冷汗。”
歐陽毅苦笑:“打小就三餐沒法準時,訓練那會兒偶爾飽一頓饑一頓,那時總自信自己年輕力壯,熬過去就沒事了。直到穩定下來,才發現胃病已經蠻嚴重的。吃過不少藥,慢慢改善一些,可惜總沒法根治。”
“都說了,胃病只能靠養。”陸子豪道:“你呀,還是三餐喝粥,再配點米糊吃吃。”
歐陽毅但笑不語。
聽著簡單,可對每天日理萬機的他來講,三餐多半都沒法準時吃,更別說挑著點菜吃。
陸子豪張望來去,問:“你的秘書是二十四小時跟著你的,對吧?”
“目前是。”歐陽毅答。
陸子豪道:“我回去就跟我媳婦商量,早飯晚飯給你勻出來一砂鍋的粥,裝進軍用保溫壺里,讓宮師傅送到外頭門衛處。早上和傍晚固定一個時間,讓你的秘書過去取。你有空吃飯的時候,擰開就能吃。你送的保溫壺質量極好,幾個小時保溫沒問題。”
歐陽毅很是感動,卻不敢答應。
“不行……太麻煩了。”
陸子豪睨了他一眼,反問:“難道你還要跟我們客氣不成?我兒子就是你兒子,你能跟我客氣?”
歐陽毅低笑:“心園那么多事,我怎么能再麻煩你們。慢慢養就是了,遲早能痊愈。”
“不行。”葉云川搖頭:“你這毛病都好幾年了,再耽擱下去可不行。”
“是啊。”陸子豪答:“你一天天那么忙,為國家為百姓殫精竭慮,連自己的身體健康都顧不上。我們盡自己可能為你做點事罷了,算不得什么。”
“宮師傅在老將軍身邊幫過忙。”葉云川道:“跟你秘書也算熟稔。他辦事,子豪他們一家子也放心。”
陸子豪連忙道:“我會叮囑他務必親手交到門房,只能秘書或你自己去取,不許其他人接觸。”
“倒是不用那么嚴謹。”歐陽毅直覺頗好笑,“我還不算什么大人物,也沒什么宿仇,不用擔心有人下毒動手腳。”
“不。”葉云川搖頭:“你已經是大人物了,謹慎些總沒有錯。”
“嗯。”陸子豪道:“還是謹慎些。俗話說得好,小心駛得萬年船嘛。你的身體至關重要,千萬不能出什么紕漏。”
頓了頓,他神秘兮兮附加一句。
“省得把你的肚子吃壞了,我們全家人得為你的肚子負責。”
三人都哈哈笑了。
歐陽毅忍不住笑道:“你們要為我負責早晚餐,我的肚子可不就是要你們全家負責了嗎?”
三人再次大笑。
吃過午飯后,歐陽毅就得忙公務去了。
“子豪,不必擔心,晚些我給你打電話。”
陸子豪卻不敢離開,低聲:“廠子那邊有白爍在,他指不定會聽到什么消息。那小子啰嗦得很,每次跟他說話都煩得要命。家里的電話在媳婦的辦公室,我如果不實話實說,我怕她會誤會什么。”
歐陽毅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怕小婉知道了吃醋?嗯?”
陸子豪頗不好意思,支吾:“都是結婚以前的糊涂事……我識人不清,才會牽扯這么多麻煩來。她還懷著孩子,管著兩個大的。我不能幫她分擔工作,也沒法分擔家里的雜務,還盡是給她添煩惱。弄什么保險柜,后續的麻煩都找上門去了。不行了,不能再讓她擔心了。”
歐陽毅忍不住心疼江婉,道:“站在她的角度上看,能做到這般冷靜和信任,已經是極不容易。”
“就是。”陸子豪低聲:“如果我再捅多一些簍子來,我姐指定會把我罵死。我媳婦疼我愛我,愿意原諒我體諒我,給我留面子。我姐她可不會,掄起藤條就是揍。”
歐陽毅憋笑:“行,那你留下吧。你且去隔壁休息室看電視,我處理完這幾個文件就去陪你喝茶。”
“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