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公主冷著臉想出房間:“母后忙活了一早上該是累了,今日之事兒臣自會查明,就不勞煩母后了?!?
但她還未來得及出門,就被緊跟而來的五皇子攔住了去路:“皇姐,今日人多,你若是當眾將人帶出來,就算你這位朋友是清白的,恐也會影響了她的清譽?!?
“難道現(xiàn)在將人不明不白的關(guān)著不會影響她的清譽嗎?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許我的朋友無故受傷?!痹趯Ψ綆状稳拇蛱珮O之后,安寧公主再也忍不住,用前所未有的強硬態(tài)度說道。
皇后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已的心口,呼吸愈發(fā)急促:“安寧當真是長大了。”她現(xiàn)在也不能繼續(xù)留下蘇南溪,安寧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出乎了她的意料,此事若是再鬧下去恐怕就不好收尾了。
因為皇后沒有阻攔,安寧公主順利的前往雜物間去找蘇南溪。
在安寧公主離開后,伴著太監(jiān)的一聲‘皇上駕到’,一抹明黃色在人群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眾人齊刷刷行禮,皇上和藹的喊了一聲平聲,又不知是問誰:“現(xiàn)在不是該在殿中用膳?怎么都聚在了這里?”
皇上目光輕輕掃過將一切盡收眼底,最后落在了已經(jīng)快速轉(zhuǎn)換了表情的皇后身上。
“今日不是安寧的生辰宴嗎?皇后這是什么表情?怎么哭了?”
皇后在聽到皇上來了之時便迅速讓出反應(yīng),暗暗的狠掐了幾下大腿擠出了幾滴眼淚。
皇后年近四旬,但保養(yǎng)的不錯,風韻猶存,淚珠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在面對皇上的關(guān)心時皇后卻撇開臉,輕輕的吸了下鼻子,低聲說:“皇上,臣妾沒事?!?
可即便如此,皇上還是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也不顧旁邊還有人在,聲音放柔了詢問:“愛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與朕說,朕給你讓主?!?
未央宮的其他人忙將頭低下,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