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東心里有一筆賬。
他如果能利用好這一層關系,不說反超陸茶客,成為派系的老大,起碼能與陸茶客平起平坐,擁有通等的話語權!
尤其現在奉遼省的局勢,可謂波詭云譎,他們這一派,很有可能會擊破胡三國和王佛爺,最終獨掌大權!
到時侯,他項東在燕京的靠山,就很有可能,發揮巨大的作用了!
心念至此,項東立即又給楊山倒了一杯酒說:“多謝楊首長對我的肯定!只不過,現在奉遼省的情況,卻不怎么樂觀啊!”
楊山直截了當的說:“我知道項市長的意思!你們奉遼省紀委的胡書記,和組織部的王部長,正在大張旗鼓的搞整風反腐!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們的目標,就是你和陸書記!在這種情況下,你們想要有所作為,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項東點了點頭。
楊山呵呵笑道:“這個事兒,即便我們家老爺子,也是無能為力的!畢竟,你們奉遼省內部的紛爭,燕京那邊也不好插手!”
楊山這話說的,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告訴項東,我知道你今天見我的目的,可是現在的情況,我們楊家并沒有插手的理由!
項東的笑容,略有些苦澀。
楊山吃了兩口菜說:“除此之外,我們家老爺子也說了,項市長和陸書記,在燕京那是有根基的,這種事情,我們楊家插手,屬于名不正不順!所以今天,恐怕要讓項市長白跑一趟了!”
這句話表面上,似乎是楊山進一步的告訴項東,楊家不會參與奉遼省內部的事情,但項東卻瞇了瞇眼睛,他已經聽出了,這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楊山是在隱晦的告訴項東,你們這一派系,已經抱上了唐家的大腿,現在想要抱我們楊家,顯然不太合適!
萬一楊家和唐家發生分歧,你們又該怎么讓呢?
如果反過來,捅我們一刀,楊家可犯不上啊!
項東何等精明,立即壓低聲音說道:“老爺子的意思我明白!楊少你應該很清楚,和唐家關系好的人,是陸書記,而不是我!”
楊山笑瞇瞇的看項東,喝了一口酒,卻沒有說話。
項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項志超說:“志超,你喝了不少酒,去衛生間清醒一下!”
項志超微微一愣,急忙搖頭說:“爸,我沒事……”
“都已經醉成這樣了,還說沒事?快去!”不等項志超說完,項東就瞪了他一眼。
項志超有些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著包間里的衛生間走去。
項東皺眉說道:“這個衛生間壞了,你去外面走廊里的衛生間!好好洗把臉,再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別急著回來!”
“哦……”
項志超僅存的理智,分析出父親是有事兒要背著自已,無奈之下,也只能推門離開了包房。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