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吊墜氣息…顯然和先前的白衣女子一樣,哪怕周圍人來人往,它也依舊那么孤零零躺在先前的小攤前。無人問津,
只有季迭能看到,
當然,為了保險起見,白衣女子還沒有遠去,一直遠遠注視他,
如果不是季迭也是人,尊上還特意說了不要讓人知道,她就差上去提醒了。
這是給你的……別看了……
好在,很明顯季迭的確看到了,
可這東西他確實看不透,也不像是舍空能拿出的,
那此人,
是八部之一的人么,九道部,歷部,又或者其他?想要給他?目的是什么?
這氣息好像并沒殺意……吧?起碼他目前沒感知到威脅,也準備將計就計!
既然,
對方想給他這個東西,那他正好試探一番,好像什么都沒看到一樣,直接越過了小攤所在,每一步,都是縮地成寸。
已經(jīng)在百里之外,
“看到了,沒拿?”白衣女子徒留當場。也有些呆了,胸口剎那不斷起伏,也忍不住了,
“此人,也不過如此,什么抗衡碎念,膽子這么小也不過如此……”
她倒是不怕季迭聽見她的話,感覺季迭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她的隱匿,可就是這下意識失,季迭卻更確定了什么,
“抗衡碎念?此人認識我?”
雖說,他也不確定哪里暴露,可這也證明對方果然是沖著他來的,只是先前,他容貌變化,對方是還沒到的,怎么知道他……真實容貌的?
目的究竟什么……
不過這些問題,他倒是不著急,先前的試探白衣女子也不知道,偏偏就算氣惱,也只能貝齒暗咬了一下,東西還是要給的,
至于剛剛她的話,她也不怕被聽到,
此人只是一個舍空初期……應該不可能看破她的隱匿,剛剛她已經(jīng)實驗過,此刻壓制著惱怒,也不給季迭假裝機會,隨手一揮,先前的吊墜,已經(jīng)化為了一道流光,直追季迭而去,
這是軟的不行,來強的了!
強送也要送出去!
“……”此地有大道壓制,這吊墜的速度,季迭也比不上,不過上面倒是沒感覺威脅,他也沒從白衣女子之上感知到殺意,雷甲沒出現(xiàn)。他也確實沒感知錯,
這吊墜只在片刻,就懸浮在了先前,除此之外并沒發(fā)生什么,可一切發(fā)生的太快,除了他,并沒其他人看到,
“這個吊墜收好,可以讓你在此地好處頗多?!卑滓屡右卜阑加谖慈唬曇羧缤魂囈国L,聽起來很悅耳,舒服,
反正,
只有聲音,
這也不算是,
被季迭看到吧?
反正不管如何,他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嗯?是誰喜歡老朽,想要死纏爛打???”季迭盯著前面的吊墜,倒是疑惑更多了,既然對方以為他看不到,也順勢而為。
死纏爛打……
不出意外,這詞匯一出,白衣女子臉都白了一下,如果不是顧忌身份被認出來,真想……
“算了算了,就當他童無忌……”她也確實被氣到了,此物的用途她也不想說了。
“不過死纏爛打可沒用?!奔镜人€要干脆,碰都沒碰前面的東西,又有要走的架勢,
白衣女子胸口又重重起伏了,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此物,可以讓你修為不受月之大道壓制。你考慮清楚你要不要?!?
“不受大道壓制。”季迭突然頓住了一下,盯著前面的東西,突然想起先前聽雷宮的人說過,好像遇到過在這里不受到壓制的外來之人,
這就是因為這個東西?。?
“不信的話,你自己握住試試。”白衣女子沒好氣,也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一直都是神識傳音,季迭也確實沒從她身上看到了殺意這些,不像是要害他的樣子,
可這個世界,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事太多了,看到的不一定真實,他并沒表態(tài),
“你是歷部之人?”
“歷部?哼!反正東西已經(jīng)給你了,自便。你怕我害你,等我走了你再隨便?!卑滓屡永浜?,倒是沒有久留,不過此地舍空大圓滿速度都要受限制,季迭雨水能一直看到她,
微微鎖著眉頭,
“此女,好像不是,想要害我……”
這些聲音,太過輕微了,白衣女子聽不到,也沒懷疑這些雨水,離去時聲音陣陣惱怒,
“反正我交給他了,他愛要不要就是他的事了?!?
不過,她終究還是盡職盡責,沒走遠,不久也留意到先前扔出的月牙之上,好像有一陣柔和月光,擴散到了周圍。看起來很不明顯,這周圍連第二步修士都沒有,好像完全沒察覺一樣,唯一能感知到的也就白衣女子,
“哼,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老實…男人!”
“……”季迭倒是沒辯解,只是盯著手里的月牙所在,這股力量他能感覺很柔和,重要的是上面的氣息,好像還要超越天寒碎念等人,照射到了之后,久違的他身上的氣息,在重重攀升,所有的壓制,束縛,都消失了,哪怕隱藏的很好,
有一瞬間,
這附近一帶,一個個修士,還是都有一種心悸之感,面色變化,
“怎么回事?我剛剛好像?”
只是,等他們回過味來,自然什么都感知不到,也沒人注意到季迭,一直低頭注視手里,清晰看到周圍的空間,都分布著月光,身上壓制,束縛,確實都沒了……
這白衣女子,誠不欺他,
“姑娘,為何幫我?姑娘這東西,來自三尊?不知是三尊之中的哪一位前輩?”
畢竟,這月光氣息超越了碎念,能拿出這樣東西的就只有三尊,而且不知為何,
季迭突然想起了先前在雨中,聽到的那一聲呼喚……
“你,看得到我?”白衣女子感覺見鬼了,不怪她有這想法,因為季迭這是給她傳音,
對方,好像找到了她的位置,
那她先前大費周章是干什么?
“我一直看得到……”季迭最終攤牌了,
“不知道姑娘和三尊是什么關系?”
“不認識,不知道?!卑滓屡幽樕囮囎兓?,直接甩身離開,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