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啟銘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
他雖然年紀(jì)大了,但畢竟是個男人,那手掌的力道很大,落在虞喬的臉上是火辣辣的疼。
“你非要攪得這個家雞犬不寧嗎?”
虞喬的臉都被打偏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極度冷漠:“這是你們的家,不是我的!”
“你現(xiàn)在立刻跟我去陳家把婚事退了!”
虞啟銘態(tài)度強硬。
虞喬嘲諷的扯了扯唇:“你之前跟我媽說,你沒有背叛她,可你跟那個女人珠胎暗結(jié),生了個兒子,你跟我說虞明玫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只有我一個女兒,可現(xiàn)在你為了你的便宜女兒,逼我離婚,讓出我的丈夫,你捫心自問,你不心虛嗎?”
虞啟銘臉色變了:“你跟陳晉年領(lǐng)證了?”
馮梨為了女兒的清譽,只對外說要跟陳家辦婚禮,并沒有說兩個孩子已經(jīng)把證領(lǐng)了。
她跟虞啟銘也就提了一嘴婚禮的事情,虞啟銘對這門親事很反對,也是以為還有阻止的余地,卻沒想到這個逆女領(lǐng)證這么大的事情都不事先跟他知會一聲。
連戶口本都沒找他拿。
虞啟銘氣得不輕,從他紊亂急促的呼吸就能判斷,他很快又抬起了手。
虞喬并沒有躲:“您口口聲聲說您是我的父親,可你把我當(dāng)過你的女兒嗎?這些年你對我關(guān)心過嗎?”
那冷漠的眉目盡是憎恨,跟記憶中女人那張臉重合。
虞啟銘心底深處突然一陣?yán)叮従彺瓜铝耸郑瑦乐樀溃骸笆俏也魂P(guān)心你嗎?你跟你媽一樣不肯給我好臉色,這么多年你也從來沒有回家看過我一眼。”
看著這個女兒,心里多少還是有虧欠的,他嘆了口氣,緩和語氣道:“喬喬,就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我才不能同意這個婚事,陳晉年跟你姐……跟明玫,當(dāng)初分手是明玫提出來的,你知道嗎?爸爸是過來人,不想你走你母親的老路,爸爸想你找個全心全意愛你的……”
“你既然心里忘不掉前任,為什么要跟我的母親結(jié)婚?”
看著女兒眼里的怨恨,虞啟銘不知道該怎么去說當(dāng)年的事情。
他沉默半晌,最后開口說道:“如果我知道你母親會走那么極端的路,我應(yīng)該不會娶她。”
“所以你只后悔娶了我母親,不是后悔和那個女人茍且偷情?”
聽到“茍且偷情”幾個字,虞啟銘額頭青筋蹦了蹦,最后還是強行把火氣壓了下去,沉著嗓音說道:“喬喬,明玫下個月就要回國了,她現(xiàn)在還沒有男朋友。”
虞喬怔了一下,抿了抿唇,篤定說道:“陳晉年不會出軌的!”
虞啟銘看著這個女兒,“你喜歡陳晉年?”
虞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虞啟銘卻心下已經(jīng)了然,他擺了擺手:“既然證都領(lǐng)了,那你回去吧。”
虞喬轉(zhuǎn)身就走。
“我會讓明玫留在美國,就當(dāng)爸爸給你的補償。”
虞喬的腳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冷冷的離開了。
……
她補了個妝后,下午繼續(xù)去店里上班,剛進商場沒一會兒,外面就開始下雨。
這種天氣,又是工作日,店里沒有客人。
幾個同事聚在一起聊天,聊的沒什么可聊了,就玩手機。
突然一個同事激動的叫她:“喬喬,沈肆給你點贊了!”
虞喬還在想著虞明玫要回國這件事,聽到這聲,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點贊?”
“沈肆啊,他不是你的偶像嗎?他給你微博點贊了,你快上去看啊,都上熱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