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永尚身上的味道輕,每天晚上盧玲靈都會幫他擦拭身體。
不過,李傻子可不是。
陸老爺子平常幫忙換洗衣服,但他自己不洗澡是真的沒有辦法。
風(fēng)口樹木極少,終于將天槍套小心翼翼布置完的陸永尚,看著太陽快要落山也著急起來。
然而,他剛一要走,只是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了大黃在雪地上蹦蹦跳跳,走的十分艱難。
而李傻子則趴在雪地上,雙手雙腳并用的在雪地上滑行。
“大黃?李傻子?什么情況?”
“完了!壞了!這可是風(fēng)口!”
上一次抓快要成豬神的大炮籃子,他身上的味道就差點(diǎn)引起野豬群的注意。
而李傻子此時就在風(fēng)口,萬一被野豬群發(fā)現(xiàn)!
都沖到這邊,那天槍套可就白布置了!
帶著疑惑,陸永尚急忙朝著李傻子跑去,就連路過的一個小洞口都沒有注意。
等終于沖到李傻子和大黃身邊。
聽著李傻子嘴里那改了詞的請神調(diào)。
陸永尚越發(fā)的感覺不對,胸口的憋悶之感一陣一陣的。
預(yù)警詞條也開始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沒好心眼的人死不冤?李傻子,請神調(diào)有這個歌詞么?”
陸永尚牽著大黃,將李傻子朝著山上拉去。
李傻子雖然偶爾能蹦出來幾句話,但這個時候,還真的問不出來什么。
但此時,他心悸的感覺越發(fā)的嚴(yán)重。
在他的心中,估計是晚風(fēng)比較大,李傻子身上的味道太重,容易被野豬群發(fā)現(xiàn)。
然而,所有的一切他都擔(dān)心多余了。
“砰!”
“砰砰砰砰!!!”
沒等兩人繞過風(fēng)口。
死人溝的方向突然傳出一連串的槍聲!
聽到槍聲的陸永尚一愣,急忙回頭朝著槍聲的方向看去。
東北的冬日,落日速度極快,這片刻的功夫,天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不過這也是他夜視詞條發(fā)揮作用的時候。
由于距離太遠(yuǎn),陸永尚根本看不清具體是什么情況。
只能看到烏泱烏泱一群人瘋狂的朝著山上逃竄,身后,那些正在一起聚堆休息,挑選母豬的大炮籃子一個個斗志昂揚(yáng)。
瘋了似的朝著人群追去。
但,槍聲也驚住了所有的野豬。
槍的聲音可比鞭炮大多了,這么一炸。
野豬群四散炸開。
只有中間的那一頭豬神瞪著猩紅的眼睛,宛如大將軍一般,注視著槍聲的方向。
此時,哪是能猶豫的時候。
陸永尚轉(zhuǎn)身直接扛起李傻子,順勢就掛在了一旁的松樹上。
“李傻子,李叔!!一定要在上面別下來!等我來接你哈!記住!!”
“大黃。。你。。跟著我哈。”
陸永尚摸了摸大黃的頭,從腰后抽出獵刀。
既然計劃已經(jīng)被打亂,什么天槍套就聽天由命了!
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李傻子,他可是村里的守村人,有些人命本不同,冥冥中自有天意。
要不李傻子也不能唱著請神調(diào),會在這里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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