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笑著道:“遵命,我的長官。”
他坐在了床邊,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的書籍消失不見。江落走到他面前,一下又一下用教鞭敲擊著手心,目光審視又冷漠地注視著池尤。
池尤被他看得徹底興奮了起來,他抬手向江落的褲帶上伸去,雙手卻被樹枝毫不留情地抽了一下,落下一道紅痕。筆趣庫
“士兵,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做任何事情。”
江落挑起池尤的下巴,示意他看向兩面墻的鏡子,冷然道:“現(xiàn)在,你需要告訴我,這些鏡子是怎么回事。”
池尤道:“我只想讓你看一看自己可愛的反應(yīng),親愛的。”
江落眼神一沉,警告道:“不要和你的長官套近乎。”
惡鬼從善如流,“我只是想要你看一看自己有多美,長官。”
江落瞇了瞇眼,放下了教鞭,神情已經(jīng)有些意動。
惡鬼笑了兩聲,“長官,這次我是否能脫了您的衣服了?”
半晌,江落冷漠地道:“我允許你以下犯上了。”
池尤沒有想到江落竟然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了,他立刻愉悅地為江落脫了衣服,特地留下了自己的那件黑襯衫。
他的手指如跳舞一般,輕松地解開了襯衫上的幾口紐扣,露出微微泛著光澤的冷膚。
惡鬼反身將江落壓在了床上。
柔軟度絕佳的床鋪,被壓下去了一個凹陷。
江落整個過程中十分順從,他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扔在地板上。
前后兩面的鏡子中,映照出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橫在被褥上,被惡鬼擋住重要部位,只留下惹人遐想的模樣。
惡鬼的心跳變得越來越有力、躁動,他的雙眼中彌漫出了濃郁得幾乎有些病態(tài)的喜愛和著迷,他的雙手在江落的身上移動著。江落的每一個喘息,每一根手指的動作都能頃刻間給他燒起一把燎原的火。
這樣濃烈而又瘋狂的情緒,池尤只有在江落身上才能感受得出來。
江落聲音急促地道:“帶套。”
池尤煩躁地起身,面無表情地朝著床頭柜伸手,抽屜內(nèi)的套套一瞬間被鬼氣帶到了他的手里。他扯開浴巾,動作略顯不耐地為自己快速帶上,就將江落壓在陰影之下,準備迎來那極致的快樂和刺激。
無論過了多少次,池尤依舊認為和江落的做愛是一種足夠神奇的事情。讓他精神層面貪婪的覺得不夠,身體也跟著上癮。筆趣庫
當(dāng)然,對象僅限于江落。也只是因為江落,才會讓他有這種感覺。
但下一秒,惡鬼的表情忽然不敢置信地僵住,他低頭看了看,臉色一瞬間黑如墨汁。
江落反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手機,對著惡鬼此刻不可思議的面孔拍了數(shù)張照片,囂張得哈哈大笑。
叫你拍我的丑照!
江落早就想還回去了,什么丑照,能比臨門一腳前發(fā)現(xiàn)自己硬不起來更糟心?
他強忍著笑,又故意往池尤身下看了一眼,狀似擔(dān)憂地道:“哎呀,池尤,你怎么不行了?”
江落忍笑忍得臉都要扭曲了,手機里的錄像功能還在盡職盡責(zé)地運行,把惡鬼發(fā)現(xiàn)自己萎了之后每一個微表情都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從震驚到憤怒,從驚愕到青黑交加,精彩得如同打翻了調(diào)色盤。
“池尤……”
江落艱難地忍住了笑,同情地看著池尤,滿眼的心疼都快要溢了出來,他抬起身子拍了拍池尤的肩膀,體貼無比地道:“沒關(guān)系,這病能治,回頭我就托人去找治男科的符箓。如果玄學(xué)不管用,咱們也不能放棄希望,我們有錢,大不了走科技的路,投資研究所研究治療壯陽的藥。”
江落鏗鏘有力地道:“真男人,要敢于承認自己的不行。就算你不行我也不會嫌棄你,畢竟我還能行。”
池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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