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聽雨軒門口,耶律烈打橫抱著李清婉下了馬車,將她穩穩放在地上,“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你去看看祖母吧。”
耶律烈登上汗位之后,塔娜不愿意進宮,堅持留在元帥府,汗宮是她的傷心地,她心愛的女兒在那里含恨而終。
耶律烈牽住李清婉的手,將她摟在懷里,“好,我在松鶴軒等你。”
李清婉點了點頭。
耶律烈看著李清婉進入聽雨軒才邁步向松鶴軒走去。
李清婉回到主樓,其實也沒有什么要拿的,她的衣物、首飾和日常喜歡用的東西,都被耶律烈派人給送進宮里了,她轉了好大一圈,才只拿了幾本醫書。
魏如歌被帶到李清婉面前,一見到李清婉便跪了下來,低眉順目叩首,哭道:“求殿下救救奴婢,奴婢不該存了不該有的心思,更不應該忤逆您,還妄圖挑撥您和質古公主的關系,奴婢罪該萬死,請殿下恕罪。”
當日眼看著耶律烈和李清婉要成婚,魏如歌見阻止無門,求見耶律烈,本以為耶律烈不會見她,沒想到竟然讓她進了書房。
魏如歌欣喜,她就知道世間沒有不偷腥的貓,也沒有不喜歡新鮮感的男人,家花再好也沒有野花來得香甜,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太少太少了。
她被侍衛領了進去,看到耶律烈端坐在書桌跟前看書,他的面容如同雕刻般立體,劍眉斜飛入鬢,英氣勃勃。
那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鼻梁高挺,唇形優美,勾勒出一幅令人窒息的英俊輪廓。
他手握生殺大權,即便是靜靜地坐著,也散發著不容忽視的王者之氣。
魏如歌跪倒在地上行了一禮,“參見元帥。”
耶律烈視線仍舊落在書卷上,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好似她是很令人厭惡的人一樣。
“元帥英明神武,身姿若皓皓明月讓人仰望,氣勢如炎炎曜日令人……”
“說重點。”耶律烈不耐煩地說道,同時把書摔在桌案上。
魏如歌嚇了一跳,趕忙匍匐在地上說道:“正因為元帥英明睿智,我才不愿意欺騙元帥,有一件事情我思量了很久,令我寢食難安,今日才特意向元帥請罪。”
她說著抬起頭來,看向耶律烈,“奴婢是公主殿下找來勾引您的。”魏如歌說完一瞬不瞬地看著耶律烈,希望從他的臉上看到震怒,可是結果卻令她失望至極。
耶律烈的神色異常平靜,好像在聽一個悉數平常的事情,情緒上不見絲毫波瀾。
“所以呢?”耶律烈淡聲問道。
魏如歌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心內不住叫囂。
所以呢?所以你心愛的女人不愛你,還要把你妄圖推到別的女人的懷抱里,正常男人聽到這些必然會怒不可遏,緊接著會興師問罪,取消二人的婚事,將李清婉囚禁起來,對她冷冷語,百般折磨。
這才是一個正常男人會做的事情。
而耶律烈注定不是一個正常男人,只聽他說道:“婉婉把你從水深火熱的境地解救出來,你就是這般背刺她的嗎?”
魏如歌眼眸震動,耶律烈已經知道李清婉的不良用心,非但不生氣,還在百般維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