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從頭到尾看的是眼花繚亂,因為人名太多了,他記著后面的人名,忘著前面的人名,最主要的是這當中不僅涉及政府干部,還涉及一些企業(yè)老板,以及某些官員的白手套。
這些白手套就是替領導收錢的,不同的領導至少都有一個,有的領導甚至找了兩個白手套來收錢,當然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領導有某種關系,要么就是遠親,要么就是家里近親開公司拿項目,再把錢往上送。
陸浩手邊總共五本日記,他一本接一本的在往下翻看,不自覺間,時間都已經(jīng)到了凌晨三點,雖然陸浩幾個人都打著哈欠,但是居然沒有一個人提出要去睡覺,全都在看翻看項美齡的日記,仿佛看小說上癮了一般。
官場上這些上不了臺面的事,平常哪會有人寫這么詳細,就算是徐翔辦了這么多體制內(nèi)案子,也沒見人能堅持寫日記,記錄這些事情,畢竟萬一日記落到別人手里,那可是要出大亂子的,可項美齡偏偏就敢這么做。
陸浩喝了幾口茶提了提神,繼續(xù)往下翻看,很快他看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領導名字,金州省政府秘書長柴勝利,這可是魏世平的大管家,當時魏世平來視察安興縣,柴勝利還跟著一塊過來了。
陸浩翻看的這本日記,時間是五年前的。
項美齡其中有一篇提到了柴勝利,倒沒有寫向柴勝利送了多少錢,而是提到了柴勝利的兒子學習不好,高考分數(shù)很爛,然后她負責找關系,安排柴勝利的兒子去米國一所重點大學讀書了,還交了一批不菲的贊助費。
不僅如此,項美齡還在當?shù)卣伊艘惶状蠓孔樱┎駝倮膬鹤泳幼?,并且每月安排人,給柴勝利兒子兩萬塊錢人民幣當生活費,同時還送了一輛價值五十萬的豪車給他孩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