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玲爹娘還收了五十塊的禮錢,杜青蕓的瘸兒子婚事也黃了。
要說誰最恨陸琦,杜青蕓肯定首當其沖。
而且在光天化日之下拐走小花,還不被人發(fā)現(xiàn),也只有杜青蕓他們兩口子了。
想到這里,陸琦連忙拉緊爬犁繩子,準備去十多里外的舅舅家要人。
可出來的時候沒有帶獵槍,杜青蕓又是那種混不吝的潑婦,想讓她乖乖把小花交出來,可不太容易。
下午兩點多,陸琦坐著爬犁來到了西河鎮(zhèn)的牛頭村。
跟人打聽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金彪家。
金彪身體不錯,被熊瞎子抓了之后,也沒去衛(wèi)生站,在家養(yǎng)了幾天又活蹦亂跳了。
“金大哥,在家嗎?”
陸琦來到院外,抬手拍了拍門高聲問道。
不多時,屋內(nèi)房門被拉開,五大三粗的金彪拎著串烤羊腿走了出來。
“呦,是陸老弟啊?大冷天的你咋過來了?快進屋暖和暖和,我正在家熏肉呢!”
陸琦可是他的救命恩人,金彪笑著打開院門一把拉住他胳膊,就往屋里拽。
“金大哥,我今天過來,是有點事想麻煩你。”
小花現(xiàn)在還不知所蹤,陸琦可沒心思跟金彪進屋吃喝。
“咋啦兄弟,有啥事你語一聲,只要我能辦得到,絕對不含糊!”
金彪為人爽快,面色嚴肅地回道。
“讓您去幫我鎮(zhèn)個場子!”
杜青蕓仗著自己上面有四個哥哥撐腰,是出了名的“悍婦”,想要讓她老老實實將小花給交出來,必須得找個更狠的人出面才行。
“沒問題,我回屋拿點東西,咱們這就走。”
聽陸琦將大致情況給講了一遍,金彪滿口答應下來,轉(zhuǎn)身進屋穿上羊皮襖,戴上棉帽,又將砍刀掛在了褲腰帶上。
兩人坐著爬犁來到了孟家,剛走到門口,陸琦果然聽見屋內(nèi)傳出了小花的哭聲。
“唉,你說把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帶回家,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咋辦?”
孟勇揣著手蹲在屋內(nèi)墻角,愁眉不展。
“你知道個啥?最近你外甥可是發(fā)了,每天有肉吃,還一口氣給薛素芹五十塊禮錢!”
“那小兔崽子拿槍打傷我也就算了,咱家孟福的婚事也被他給攪合了,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
杜青蕓啐了口唾沫,斜了一眼雙手被綁著的小花。
孟福也一瘸一拐地從里屋出來了,重重點著頭道:“我媽說得沒錯,陸琦現(xiàn)在不是有錢嗎?想把小花帶回去,必須得給咱們點好處才行,還得把玲玲讓給我。”
“唉,你們娘倆就折騰吧,出了事我可不管!”
孟勇就是個蔫貨,唉聲嘆氣地站起身,拉開屋門就要往外面走。
可下一秒,他又瞬間停下了腳步,雙眼瞪得溜圓,全身都開始哆嗦了。
“你干啥呢?快把門關(guān)上,想凍死我們啊?”
杜青蕓沒好氣地站起身,朝孟勇腿上踢了一腳。
可當她看見站在院中,神色冰冷的陸琦和金彪后,立刻緊張地朝后面退出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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