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深知凝兒是一個上好的爐鼎,所謂鼎者,鍛煉神丹之具,溫真養(yǎng)氣之爐也,須未生產(chǎn)美婦,清俊潔白,無口體之氣者為真鼎,用之大能補(bǔ)益。
而但凡男子御女需謹(jǐn)防五種女子作鼎,你道哪五種?那分別是:聲雄皮粗、發(fā)黃性悍、陰毒妒忌,此一棄也。
貌惡面青、頭禿腋氣、背陀胸凸、雀躍蛇行,二棄也。
黃瘦羸弱、體寒氣虛、經(jīng)脈不調(diào),三棄也。
癲聾喑啞、跛足眇目、癬疥瘢瘋、太肥太瘦、陰毛粗密,四棄也。
年四十以上,產(chǎn)多陰衰,皮寬乳慢,無益有損,五棄也。
此為女子作鼎之不可用之棄,又有五種不可交合之地,你道哪五忌,這分別是:三元甲子、本命庚申、天地交合、日月薄蝕、晦朔弦望、大風(fēng)大雨、雷鳴電掣、三光之下,此一忌也。
山林園沼、道堂佛殿、寶塔神祠、江淮河濟(jì),二忌也。
大寒大熱、大饑大飽、大喜大醉、大小便急、鼎氣無情,三忌也。
連日醉酒、久病方痊、遠(yuǎn)歸疲倦,四忌也。
婦人產(chǎn)后未滿七七,穢污尚存,五忌也。
此五棄無忌,謝子衿熟記在胸,每每尋到美貌女子皆要暗自思忖是否可為爐鼎。
第一次他只顧探索凝兒的身子未嘗與她陰陽融合,這次卻兩人身神同合,乃是天造地設(shè)。
凝兒美艷無雙,肌潤膚白,明眸皓齒,月容花顏,更兼她仙子之女,廣寒之主,極陰之軀,至寒之身,純潔之思,清冷之性,作為爐鼎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
只見子衿爽得連連暢叫,干到興起索性捉住了凝兒兩只粉嫩的小腳,分成八字打開,身下發(fā)瘋似的狠差強(qiáng)送,紅纓槍在玉人緊窄的幽谷里有規(guī)律的抽送,不知不覺美人的節(jié)奏也慢慢跟上了他,惹得子衿喜不自禁。
“子衿,好……奇怪,人家好像有點(diǎn)舒服了……”
男人嘿嘿淫笑:“凝兒,你好美,我想快點(diǎn)插行不行?”
“嗯……可以……”
美人的相邀更讓子衿為之一振,抖擻精神奮力抽送,只是每一次抽出都感到非常緊湊,密密麻麻地快感在肉莖上傳導(dǎo),這種名器就好像魚鉤一樣,自己的龜頭又大,反而抽出時就感覺到緊致難耐,有如犬類交媾一樣。
美宮主羞得無以語,嬌羞的粉足被情郎捏在手中,自己的身子又給他盡數(shù)看光,她根本沒法掩飾住自己什么,只能作矜持模樣捂著胸口和秀靨,任情郎恣意狂操,櫻口中卻囈語連連,嬌喘不斷。
“嗯……不要……好……厲害……好奇怪……唔……”
一對美腿分得大開,腿心小穴卻吃得男人的龍根又濕又緊,隨著男人九淺一深時不時頂?shù)阶约鹤顙赡鄣牡胤剑欠N隔靴搔癢的感覺一時爽,九時癢,想情郎多愛一下那處卻拉不下臉皮,只能不斷扭動著嫩足似乎想要甩開情郎的注意力。
子衿握著美人的玉足操干了她七八十下,見她不情愿將小腳給自己握著于是就放開了她,想著可能小妮子羞怯于是就抱住了她的美腰,將她上半身摟在懷里坐了起來。
這坐起來不要緊,身下的龍槍一瞬間就刺破了美人的玉穴填滿了蜜腔,龜頭頂在花心上把美人頂了個透心涼,爽得美宮主是欲仙欲死,不住嬌吟,身子痙攣著抽搐。
子衿忙關(guān)切問道:“怎么了?是不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