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臺見狀便上前道:「我家少主一片誠心,千里迢迢來娶你為妻,你不答應也就算了,為何要派人來害我們?」
傾城宮主皺眉不語,臉上看不出喜悅只有微微凝重,劉正卿見狀心痛道:「巧靈,我只想知道……這是不是你的意思?」
傾城宮主面色不改,輕啟玉齒:「是……又如何?不是又待如何?難道你要殺我么?」
劉正卿咬牙道:「那……那你總要給我一個答復,不然……不然我如何向他們交代?」他一指一百多位將士,傾城宮主看去,那些將士們全都怒氣沖沖地看著自己,滿是憤恨。
傾城宮主嘆了一口氣,玉手在身后一揮,兩個丫鬟便抬了兩箱盒子出來,打開一看全是金銀珠寶。
「事已至此,本宮也只能表示深感遺憾。劉公子,倘若你還念舊情,就請收下這份歉禮,回去吧?!?
場面瞬間就靜得讓人窒息,劉正卿震驚萬分,不敢置信,良久才道:「巧靈,我就問你一件事……你當真,哪怕一分鐘,都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
卻見傾城宮主沒有一絲猶豫,她搖了搖頭道:「本宮早已心有所屬,不會再多看其他男子一眼,你請回吧。」
她說完便默然回身就要回宮里去,劉正卿悲痛欲絕,原來自己視為仙子般的心上人還是忘不了那個人,自己卻傻傻的以為她能給自己留點位置。
一般來說無論是誰害了州牧的軍隊都可以視為造飯作亂,劉正卿也大可以舉兵來伐,甚至就在這時刻也可以指揮部下生擒廣寒宮主,雖然敵人都是女子,但自己的部下皆怨氣連天,早已對廣寒宮恨之入骨了。
而劉正卿感到全所未有的屈辱感,自己堂堂一個諸侯州牧,封疆大吏卑微自此,卻仍被一個女子傲然鄙視在腳下,這種鄙視是由心而來,她是真的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厭惡……
劉正卿的心里在滴血,他完全明白,但是他仍然在作最后的挽留,他從懷里拿出那根藍色的發(fā)簪出來:「這是……姐姐要我?guī)Ыo你的……」
一旁的丫鬟過去接過發(fā)簪,遞給了傾城宮主,她看著這根玉簪嘆了口氣,想要拒絕但終究還是不忍:「劉公子,天色已晚趁早下山吧,以后不要再來了?!?
她收下了這根發(fā)簪,轉身回了宮里,江靈雪冷哼了兩聲,吩咐丫鬟守住好門,于是也轉身回宮里去了。
「大人……現在怎么辦?」張津斗鼓起勇氣上前問道,卻見劉正卿的目光呆滯,面如死灰,他回頭看去,軍隊里死氣沉沉,士氣低沉到了極點。
他心道:不要再來……不要再來……
這幾個字在他的腦海中重復環(huán)繞,恍如寺廟里的鐘聲,次次撞得他的大腦迎面重擊,撞得他耳鼓發(fā)疼。
只是短短數秒,無數淚水奔出眼眶,那種心酸苦楚,難以說。
這邊黃來英大著膽子走到孫文臺一旁,問道:「孫大人,請你去和少主說一聲吧,現在天色已晚,若不早些下山,恐怕眾人都有性命之憂?!?
孫文臺眼中還都冒著火光,他唰得一聲拔出佩劍,把黃來英嚇得頓時癱坐在地上,連聲告饒,但孫文臺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仰天大嘯:「不報此仇,我孫文臺誓不為人!」
看來剛才被江靈雪打的耳光還在他臉上火辣辣得疼,估計他一輩子也沒受過被女子抽耳光的屈辱。
劉正卿上得天山來見了傾城宮主之面,卻被當面拒絕,這本就令他心如死灰,更何況堂堂八尺男兒孫文臺吃了江靈雪一掌后,只覺臉上火辣辣地屈辱,難以忍受。
見到少主這般難過當即對劉正卿道:「此廣寒宮殺我部將,羞辱少主,末將實在心有不甘就這樣回雍州,請少主下令,命我等立刻攻殺,將那妖女擒來與眾位弟兄報仇雪恨!」
身后一百多余將士也跪拜喝道:「請少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