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城劉府中春房內女子的閨室里,一個冠狀麗絕的美婦人跪在玉床上,嗪首伏在一個年輕男子的胯下,口中吞吐吸吮著男人的玉莖,那男人面帶不屑的笑意,伸手撫摸著女子的長發,眼中的鄙視蓋過女子全身。
那男子的面孔有些眼熟,仔細一看居然是雍州牧劉正卿的貼身書童,因少時貧窮,父母早亡流落街頭,幸得劉正卿遇見收留,從此作為玩伴一同念書玩耍,起了個名字叫扶柳,卻不知怎么在劉府與這美人茍合。
只見那女子一手握住扶柳的陽具上下擼動,動作極為嫻熟,而身上輕披著的黃紗已經隨著裹胸褪到腰間,一對豐滿有度的乳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當中,身下的腿心中已是潮濕泥濘,濕癢難忍了。
而男人感到一股極度的溫暖包裹住硬挺的分身,接著流遍全身。
柔軟的紅唇含著粗短的男根,一下一下的上下套動著,時而用舌尖舔馬眼,時而舔龜頭下端肉環,時而用牙齒輕咬龜頭。那是一種舒暢得令人飄飄欲仙的感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拳頭屏住一口呼吸,感受這靈魂飄蕩的感覺。
「主母……你的口技大有長進了,看來平日皆在房里這般練習吧?」
那女子聽到這話也不多惱,只是輕輕舔舐了一下男人的龜頭,頓時爽得男子渾身酥麻痙攣,只當是差點要泄精,還好穩住了精關。
女子抬頭嬌媚地望了一眼書童道:「私下的時候不許叫我主母,這下又忘了嗎?」
扶柳頓時有一股從小腹深處噴發而來的怒火與沖動,一下子就將這身份高貴的美婦人壓在身下,惡狠狠悶道:「玉瀟,我要操你。」
原來身下的美婦人名叫玉瀟,她也是劉家人,只是有些來歷,暫且按下不提。
那美婦人聽聞后呵呵嬌笑了幾聲,一只纖纖玉足輕輕抬起抵住了書童的胸口,動作極其妖媚,欲迎還拒的模樣惹得扶柳心里癢癢,胯下更硬了幾分。
「我可沒說要給你,怎么?那根玩意就這么想要我么?呵呵……」
扶柳喘著氣罵道:「騷貨,平時被我操得少么?今日打扮得這么妖艷不就是想被我操?」
這貴人被個下人這樣辱罵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更生嫵媚,眼中迷離:「是么?那我叫春兒進來一同服侍你,如何?」
扶柳愣了一下隨即干笑了幾聲,他私下與這美婦人交媾怎敢讓人知曉?只是這美人實在妖媚的緊,自己又逢血氣方剛之年,哪里受得了這些。
「呵呵,好姐姐,你說笑了,我哪里敢呢?我只想聽你叫春,叫春兒就不必了。」
「哦?聽我叫春?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扶柳諂媚道:「我哪里會沒有本事,主母放蕩的樣子可是誘人的很,上次在浴桶里你都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