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衿在一旁聽得是煩躁不堪,他現在十分擔心凝兒的安危,雖然說凝兒也有些武功,但是對比高手來說還是相差甚遠的,更何況她身上銀子不多,處處都難啊。
想著想著謝子衿是連粥也喝不下了,于是站起來就走。
「去哪?」寧紅夜開口問道。
謝子衿仿佛理直氣壯:「逃跑!」
「哼!」寧紅夜冷笑了一聲,也不說話,依舊坐著不動,但是謝子衿如今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自己幾乎都沒什么力氣,腳下軟綿綿的,怪不得她不怕自己跑了。
他一想到是寧紅夜把他弄成這樣就心里埋怨,想著要臊一臊寧紅夜,于是調侃道:「我去上廁所,仙子要不要一起來?」
砰!啪!
一口茶杯撞到謝子衿腹上瞬間掉在地上碎裂,謝子衿疼得嘶啞咧嘴,卻見寧紅夜不動聲色繼續喝茶,他瞪了寧紅夜一眼轉身低著腰走了,迎面又撞見一個不懂事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長得像苦瓜一樣,十分愁苦的樣子,兩人你左我右,都像退讓卻又都一樣,毫無默契,謝子衿不耐煩哎呀一聲把他推開,自顧自上茅房去了。
那年輕人愁眉苦臉來到一張桌上,拿起茶杯倒茶正要喝,一個長得有些許英氣,留著中分頭的年輕人哈哈一笑,把他茶杯拿開自己喝了。
「哇,好香,再來一杯。」
這兩個年輕人,一個叫阿英,一個叫阿豪,乃是茅山弟子,這幾日奔波隨著師傅從梁州趕來,意在降服鬼王。
阿英雖然比阿豪晚拜師,兩人卻不以師兄弟相稱,反而處處被他捉弄,當下罵道:「你自己沒杯么?」
「誒!這你就不懂了吧?別人的東西當然是最好的,不然為什么人都喜歡賺別人的錢呢?」
阿英眉頭一緊瞪了他一眼,阿豪問道:「師傅呢?怎么還不下來。」
「他馬上就下來了。」
阿英說完一口茶還沒喝,又被他拍了一下肩膀,惹得他嗆了一口。
「喂!」
「哎呀你又怎么了?煩不煩?」
阿豪笑了笑,指了指寧紅夜對他說:「你看,那個女的。」
阿英皺著眉順著他的指頭一看,只見一個美若仙子的紅衣女子端坐著喝茶,他瞬間眼睛一亮,臉上那種愁苦瞬間消失不見,轉而是一臉癡癡地笑道:「哇!真漂亮,要是做我老婆就好了!」
「呵呵,別說我不關照你啊,我教你個辦法,過去揪她一根頭發,然后跟她搭訕。」
阿英聽了本能警覺地搖了搖頭,又怕他捉弄自己,問道:「你怎么不去?」
阿豪嘻嘻笑道:「那我去了,你別怪我啊?」
他說著站起來就要走,阿英連忙扯住他:「誒誒誒!等等……我……」
「嗨呀,要么你上,要么我上。」
阿英愣道:「要是……她發火怎么辦?」
阿豪笑罵:「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吶?她發火你就可以道歉,你道歉不就可以和她產生交集了嗎?到時候談談戀愛說說嫁妝,娶做老婆還不簡單?」
阿英本是單純的年輕人,聽到這話不免臉上浮現出憨笑,指了指阿豪說:「好像,好像有點道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