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空滿盞,月色玉人環,少女多羞喜,郎君亦瀟瀟,靜院不知樓上纏綿迷醉,賺得白送嬌妻,玉人飲得幾杯清酒,燥得嬌軀絲落滑衣,那淫賊哪里正心,不覺手已伸入下軀。
巧兒面帶羞喜,小小巧手欲迎還拒,扯著面前公子手臂不肯就范,子衿道:「若是夫人不肯,在下也不敢再僭越半分了。」
巧兒羞道:「奴家不是不肯,只是……」她抬起頭看著謝子衿道:「妾雖只蒙公子一面,卻暗自將心也許了公子,而絕非是那種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子,這……公子能懂妾的心思嗎?」
「我懂,呵呵……我懂。」謝子衿呵呵一笑,他從來對美麗女子都毫無抵抗之力,此時也懶得管這是陰謀還是陽謀,是真心還是假意,當下拉著鄭八貴的嬌妾爬上了帷床,不管不顧了。
只見這巧兒何其羞澀,閉著辰眸緊張地躺在玉床邊,小巧玲瓏的身子顯出俏皮又可愛的姿態,青白色的衣袍里面是光滑彈嫩的皮膚,白玉嫩亮一點兒瑕疵也不見得。
她捂著胸口,粉腿并攏著害羞地打顫,香嫩羅襪包裹住金蓮粉足,似乎從未經過人事,那少女真如娃娃一般可人,倒叫謝子衿也迷住了幾分。
「夫人,可真是叫人愛,不知芳齡幾何?」
謝子衿微笑著的樣子讓巧兒羞澀不已,也不敢看他只是微弱說道:「奴家賤齡方二八,家中還有老父母及弟,全都是本地人氏。」
「二八?你看起不似二十有八,倒像個剛出閣的少子。」
巧兒紅著臉兒羞道:「公子莫要笑我,奴家說的二八乃是十六,公子明知卻裝作不知,著實可惡。」
謝子衿哈哈大笑:「我可惡?我只問夫人年齡,夫人倒把家譜都抖出來了,到底哪個可惡?」
「你……嚶哎呀……」
巧兒羞澀難堪,正無以對之時謝子衿卻將手攀上她得胸脯,粗糙火熱的大手正隔著薄如蟬翼的青袍揉搓著巧兒的嫩乳,那對輕柔顫動著的渾圓乳峰似乎帶著處子的芳香。
「嗯……哎呀,公子啊,我……」
巧兒不自覺逐漸生起了呻吟,她微微蹙起秀眉,好似喝湯一般的感嘆,明明口中空無一物,舌尖上卻若有若無地傳來絲甜清香的味道。
謝子衿微微一笑,雙手環抱住了那這少女的纖腰,猛地將她緊緊摟入懷中,巧兒本就身材嬌小,忽然被他從床上抱起驚了一嚇,但轉瞬而感的卻是年輕男子獨有的古龍香味和溫暖結實的胸膛。
她本就是年齡正直佳子花少的少女,對男女之間的愛情本就十分向往愛慕,這幾月常聽那戲曲里的梁祝之情,卓司之愛,少女心早已怦然期許,只待有哪位瀟灑俊朗的男子能與她歡愛了,只是自己明面上是鄭八貴的妾室,因此常常憂心忡忡罷了。
當下謝子衿摟住這芳齡花季的少女上下撫摸她的身子,俯下頭在巧兒的脖頸和胸口處親吻,巧兒只覺男人的嘴唇有魔力一般似滾燙的雪花落在她的胸口處,使得她又羞澀又歡喜,忍不住抱著子衿的頭顱好把自己都獻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