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方,謝子衿背著巧兒往城外而去,大約小半個時辰的腳程過去了,謝子衿累的汗流浹背,似乎寧紅夜打入他體內的真氣還在荼噬著他的經脈,再加上背駝著巧兒耗費元神,實在難以堅持。
再越過一顆楊樹后,謝子衿一個不留神,腳步一滑墜到河邊,還好他臨近的時候將巧兒推開,她倒是安穩落了地,謝子衿卻滾落在蘆葦里,落在水草邊。
「公子……」
巧兒嬌呼了一聲連忙過來找尋,好在謝子衿也并無大礙,只是衣服濕透了半邊,這時夜風吹拂而來,冷意席卷住了子衿全身,冷得他瑟瑟發抖。
「無妨,我沒事,巧兒夫人,你沒傷著吧?」
巧兒淺笑說道:「我沒事,只是……公子你衣服濕透了,這如何好?」
「沒大礙。」
謝子衿笑了笑,將衣服脫了下來,露出健壯的男兒之軀,分層明份,肌肉見顯,巧兒一時害羞,慌忙撇過臉去,又忍不住偷摸觀瞧,一時心中想入非非。
「哦,不好意思,倒是我突兀了。」
謝子衿連忙用濕透了的衣服遮擋住上身,爽朗一笑,倒把巧兒看得十分心醉,這時正在荒野,也不知方位,恰逢湖面吹來寒風,二人也止不住的刺骨之意。
謝子衿四顧張望,忽然眼前一亮,謂巧兒道:「巧兒夫人,瞧那有間破屋,正好擋擋風寒。」
巧兒點頭答應,正站起身子來小手已被子衿握住,她頓時少女心思悠悠飄揚,心思:這手可真暖。
不禁喜悅不已,只盼此地到那破屋的路也長一些才好。
二人來到這間破屋,往里走有間里屋,只是碎石滿地,蜘蛛網遍處,一看就是荒廢已久。
謝子衿笑道:「此乃天助,正好生火烤衣取暖。」
巧兒憂愁曰:「天寒地凍,又無燭火,如何生火?」
「哈哈,我自走江湖,火石從不離身,巧兒夫人勿憂,且安坐待我生火。」
說著,謝子衿走出屋門,見墻角有長木,便拾來掃了碎石,卷了蜘蛛網,又尋來一些渣料,以火石生火,又以主木作燃物,不一會兒火焰便高高升起了。
子衿又尋了主門門板,擋在門間,雖然也有縫隙也足以供暖過夜了。
「哎呀,只可惜沒有酒食,不然也算得良辰美景了。」
謝子衿呵呵一笑,將衣物架在一旁烤火,只袒胸露背,坐在一旁。
巧兒面紅耳赤,也不知是焰火照映還是與男子獨居一室所致,倒顯得嬌媚萬分。
俗話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巧兒雖不說是國色天香,但也算是碧玉佳人,她乖坐在火邊,粉嫩嫩玉足羞怯怯縮起,眼波流轉,又垂眉羞視,看得謝子衿口干舌燥,只恨無有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