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里,破屋內,火堆旁,一男一女赤裸相對。
這女子小家碧玉,羞怯如荷。
隨著子衿抽出紫紅的玉簫,鮮紅的玫瑰花瓣溢出處子破身的落紅,幾滴鮮紅的血液如碎花一樣灑在薄弱的紗衣上。
初經人事的巧兒小穴是那么緊小,將子衿的玉杵包裹得嚴嚴實實,尤其蜜壺口緊緊咬住大龜頭,還在不停地一吸一吮,把他弄得酥麻異常。
隨著男人開始輕抽慢插,巧兒不免也開始嬌喘吁吁:「公……公子,嗯啊,好厲害,嗯……好脹……」
謝子衿還沉醉在給處女開苞的快感之中,尤其那緊窄的小肉穴,把大雞巴夾得又舒服又過癮,那滾燙的肉棒烙得窄緊的洞壁一陣酥癢,雖然是濕滑得令巧兒面紅耳赤,但謝子衿知道如果就此全根而入,身下的佳人是絕對承受不了的,只得慢慢地磨著,順便享受著愛撫她香滑如玉肌膚的美好觸覺。
他一邊摟住巧兒的美腰,一邊緩緩地挺動下身抽插著緊縮的花徑,粗長的男根還有一大半暴露在外邊,里面的一半在花蜜的浸濕當中,在火光的若隱若現當中發出極為淫靡的反光。
「巧兒夫人,我想再進去些,好么?」
已經嘗到男女魚水之歡的巧兒已然是春潮滿面,更是滿心期待若是心上人的那活兒全部插進自己的密道,那滋味該是有多滿足。
「公子……嗯啊,不要叫我夫人……巧兒已經是你的人啦,你愛怎樣……嗯唔……就怎樣了,啊……好深……」
不自覺的,巧兒一對光滑的玉腿就纏住了情郎的腰,迫切的想要與他更加結合,終于,陽具深深地插進,穿過了花心,隨著兩人急急喘氣,輕提慢送,漸使陽具從窄小的穴道中,行道自如。
痛苦也隨之變為了快感,嬌吟也越來越放蕩。
外面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飛雪,寒風呼嘯,而在不起眼的小屋里卻火堆起焰,溫暖不已,一男一女正奔赴極樂之路,一絲不掛的迎合對方,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
「巧兒……巧兒你好美啊,里面好緊快把我夾死了。」
「哎呀,公子……你,羞死奴家了……」
謝子衿欣喜過望,逐漸增加勁道,胯下五淺一深,把雞巴往肉緊的小穴來回狂抽猛插,插得小娘子陣陣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淫聲媚語不止。
他在巧兒耳邊吹氣道:「巧兒,我們換個姿勢可好?」
巧兒媚眼微閉輕柔地看了他一眼說:「巧兒的貞潔已經在你手里了,你要怎樣,奴家都隨你了。」
謝子衿呵呵一笑,讓巧兒轉過身去,她嬌羞地答應了一身,便跪在了地上,做成了小狗一樣的姿勢,謝子衿跪在巧兒身后,一根玉簫高昂得抵在美人的臀上,摩擦得她芳心亂顫,一想到那根令自己愛慕的男根就要插入自己,巧兒不免想入非非,期待不已。
子衿伏在美人的雪背上,低聲對巧兒說道:「巧兒,我教你一招,以后可能會有大用。」
巧兒羞著臉,滿面通紅應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