攜手攬腕入羅帷,含羞帶笑把燈吹。
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牙床上,玉人春潮滿面,桃腮暈紅,任由情郎環抱滑嫩酥軟的柳腰,隔著纖薄的衣裳,從她的脊梁處一指一指地往上劃量,輕挑慢抵,直到一處凸起的結扣。
子衿心中一笑,巧手噗嗒一解,就已經隔著衣袍,從后背悄無聲息地解開了仙子里面的褻衣。
「嚶啊……」
傾城宮主猝不及防,頓時心中如小鹿亂撞,羞紅著面頰偷看了情郎一眼,呢喃道:「壞人……」
「嗯?」
「你……你居然這么熟練,怕是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子,真是可惡的花賊!」
子衿輕笑一聲,呢喃在宮主耳邊道:「我就只禍害你,好不好?」
美宮主怎么好意思說好,但又不能說不好,只能嚶嚀兩聲,任他索取予求。
她粉面通紅,修長優美的身子躺在玉床上半羞半遮,一對粉腿微微偲磨,美目眼中似水含情,胸前更是一片起伏不定,挺立的雪乳撐起冰山玉峰,十分誘人。
謝子衿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將這溫香軟嫩的玉體抱在懷中,擠壓著傾城宮主那對傲世的乳胸,只聞到一陣處子梅香撲鼻而來,口鼻芬芳,更加上這樣一對凹凸有致的玉乳纖腰貼在腹上,就算是個太監也不可能把控得住。
作為一個采花小賊,謝子衿深知懷中仙子的曼妙極品,小腹下方更是洶涌如灼,怒火昂首挺立,那根令傾城宮主心神意亂的壞東西就緊緊抵在了她的腿襠之間,羞得她更是春眼朦朧,羞怯難耐。
作為女子,雖然不近男色,卻也多少知道一些,傾城宮主癡癡地看著自己的情郎,明白自己今夜就要丟失秉守了十九年的貞潔,她固然是心甘情愿,但也羞怯不已,如今看著愛郎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既如處子,又如美婦了。
「凝兒,我的本錢,倒也還算合你的心意吧?」
子衿壞壞地笑著,時不時還挺動腰部,讓男根的兩顆蛋蛋在美人的腿心處隔著褻褲貼著,頂端都已經伸到她的美臍下方了。
傾城宮主已經是羞得紅面都要滴出血來了,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什……什么本錢……人家……人家才……才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別怕,今夜,我會讓你永生難忘的。」
謝子衿用雙腿夾住了傾城宮主的一雙玉腿,下腹隔著衣衫貼著她那軟嫩驚彈的小腹之處,他知道凝兒是處子,因此前戲萬分重要,他可不想給這樣的一個美人留下痛苦的初夜,于是以此來激起美人的情欲。
另一方面,子衿一邊從仙子衣領的領口幫她褪下惱人的衣衫,一邊從脖頸處慢慢向下細吻,所到之處極盡溫柔,親吻著她那軟糯溫滑的仙肌玉骨,試圖安撫她嬌怯的情緒。
「嗯啊……」
在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下,傾城宮主也很配合地讓他解開自己的羞衣,謝子衿輕輕一挑早已被解開桎梏的褻衣,一對飽滿的酥胸便立刻呈亮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