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欺人太甚
檀穎不信她爸爸的死是疲勞駕駛的司機(jī)無意為之。
畢竟之前就有鐘毓用檀立春威脅她的前車之鑒。
她不得不多想。
孟青槐周霽和小唐趕來的時候,檀穎因為傷心過度再次昏厥還沒醒來。
隔著門,他們看了眼檀穎,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馮伯年把他們拉到客廳,黑著臉問:這件事和馮家有沒有關(guān)系?
幾人面面相覷。
最后,周霽說:沒有證據(jù)證明是馮家動的手,因為沒必要啊,馮時宜和老四的婚期都定了。你也別和老四胡說,鐘教授最近喊他幾次回家,他一次都沒應(yīng),一直住在章憶那兒。
馮伯年咬牙切齒: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孟青槐心細(xì),開口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馮伯年避而不談,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鏡,拉著臉說:老四呢?
小唐小心翼翼的說:四哥上午在辦公室吐了口血之后,昏迷不醒,送醫(yī)院去了,我們沒敢告訴他這事兒。
馮伯年一聽頓時急了:怎么會吐血?
周霽拉著臉,狠狠的道:他作的。一天只吃一頓飯,一次還只吃那幾口,我的貓都比他吃得多,還廢寢忘食的工作,連春節(jié)那天都沒休息,還飛德國談項目。他是把自己往死里折騰。
馮伯年聞滿臉都是痛心疾首。
小唐囁喏道:要是四哥知道這事兒,還不一定得鬧出多大的動靜。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
黎李扶著檀穎從里面出來了。
幾人都看過去。
檀穎臉色木然凄愴,卻不見軟弱。
孟青槐:檀穎。。。。。。
檀穎:謝謝你們,我要去給我爸爸辦后事了。
說完,她推開了黎李的手,徑直出了門。
。。。。。。
沈潯在醫(yī)院里醒來,看到陪在自己身邊的是章憶。
您感覺怎么樣?
沈潯一時間沒說話,只是撐著身體從床上坐起來。
章憶扶起他說:您的身體虧的太多,不能再這樣熬下去了。
沒和我家里邊兒通知吧?
沒。鐘教授他們都不知道。
沈潯穿上衣服。
我沒事,這事兒不用和他們提。我回公司一趟,你該忙忙你的去,晚上我還去你那兒。
沈潯說完,拿起外套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