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動用詭物,突然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那個,打擾一下你們的雅興,我想問問你們有誰知道,白蘭街怎么走嗎?”
“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光影下顯露一道消瘦的身影,在說完這話時,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饕餮玩家扯了扯嘴角,不屑冷笑:“又來一個。”
但話未說完,他感覺到什么,臉色一變。
死死盯著對方的窈窕身影:“你是!”
只說出了兩個字,紀就被松開,落地的剎那,他立即遁形入黑暗里。
而倒在地上的饕餮玩家,捂著腹部,疼痛難耐。
大量汗珠從額頭滲出,贅肉疊加的肚子再一次隆起。
可不同于剛才,這一次的他顯得十分痛苦!
“又來一個墮落主母的詭徒?這是捅了馬蜂窩?”
這個念頭剛冒起,紀就發現對方的身上,并不是墮落主母的味道。
“下三濫的臭婊子!也就會這些骯臟的手段了你……”
與此同時,饕餮玩家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瘋狂撕裂著自己的身體,一層層褐黃色脂肪脫落,漿糊一般,尤為惡心。
紀瞇眼盯著。
那肚子表面,有著一條條觸手在游動,并且一點點上游到胸腔,再到脖子處。
整個頸部甚至被撐大到水桶一般粗大,臉部腫脹,十分恐怖!
紀很確認那不是孕種。
剛成型的孕種不會這么恐怖。
最終伴隨著嘴角撕裂,饕餮玩家的口腔里,瘋狂鉆出大量粗大的藤蔓,就像觸手般,蔓延在地表上。
饕餮玩家的下半身也被撕開,鉆出大量盤根,穿透地表。
瘋狂延伸的藤蔓,很快占據了半個巷子,并且從每一條藤蔓下,生長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花苞。
這下紀看清了。
耕種主教的詭徒!
只是短短幾分鐘,饕餮玩家的整個身體,就變成了一顆詭怪植株的軀干。
或者說,是營養肥土。
即便身體被上下貫穿,饕餮玩家依舊沒有死,眼睛死死瞪著對方,仿佛是惱恨沒及時反應過來,被對方“陰”了。
不得不說,他的生命力的確十分可怕了!
可伴隨著那大量的花苞不斷成長變大,即便血再厚,生命值再超標,最終也被吸成了肉干。
隨即,光榮下線——
那些飽滿的花苞,則搖搖欲墜,隨時要破繭脫落。
耕種女玩家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欣賞著自己的又一顆植株,很是滿意。
“序列的完美克制啊……”
“饕餮巨鄂固然可怕,可碰上耕種主教的詭徒,就像棕熊遇上老虎,誰先搶得致命先機,基本就贏了!”
“這個女人,很早就在了。”
“她也在觀望,等著我被饕餮巨鄂發現,被盯上追殺。”
“當這胖子注意力被轉移,她才伺機出手。”
紀表情顯得幾分滑稽。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黃雀上了,鷹隼其后?
可這套娃呢?
今晚上老油條是真的多!
紀盯著那墮落主母詭徒的尸體,眼底帶著不舍,最后還是放棄,準備離開,轉移下一個目標。
然而,一轉身。
那個耕種女玩家,居然靠著墻體,交叉雙手,笑瞇瞇看著自己。
“蒙面小弟弟,想去哪里?”
陰暗中潛伏的紀:“……”
這一刻,他嚴重懷疑自己扮演的這條序列是不是出了什么bug?
特么的怎么個個都能發現自己?
這隱秘了個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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