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詭母親的聲音響起,紀這才回神,點頭說道:“母親,我知道。”
“我最近在外面太累了,精神氣很差勁,畢竟你知道,在這個小鎮上“生活”太難了……”
紀說這些話,目的性無非就一個。
撈好處。
這么多株詭異植株,哪怕給一顆自己,可都是一張實打實的保命底牌……
“所以說,兒子你更要學會自立。”
詭母親也不知聽沒聽懂,拿著黑剪刀,又對其它植株進行修剪。
紀一邊搬運著盆栽,一邊說道:“就是因為外面的事,讓我很少時間回來?!?
“如果母親能幫幫我,讓我多些寬裕時間,我一定……”
“你是想要這些植株,是吧?!?
詭母親剪下一條根莖,那細小的根莖立即變成腐壞的肉條,不等紀說完,就打斷,并一語道出紀的小心思。
紀沒說話。
“在這里,母親的東西就是你的?!?
“但在外面,母親幫不了你?!?
聽到這話,紀明白了意思。
秩序的限制——
哪怕能獲取也必須按照秩序制定的規則,進行“正規”獲取,哪怕是眼前三只極兇,也沒法給他開后門……
詭母親抬起頭,忽然露出一抹笑意:“不過呢,母親可以有辦法給你。”
“避開它們的眼睛?!?
紀沒有露出驚喜,而是平靜問:“是有什么條件?”
“這不叫條件,是母親給你偷偷避開它們監視,開的一條“福利渠道”。”
“不過,你得先幫母親搬完這些植株才能說?!?
紀只能繼續搬運,詭力持續被消耗,搬運的植株也越來越千奇百怪。
有的甚至比食人花,看起來還要恐怖瘆人的多!
輪到最后一個盆栽,當紀搬起來時,不小心被一片葉子割破手指,一滴鮮血溢出在上面。
下一秒,鮮血迅速被吸收!
紀還未反應過來,手中盆栽上垂落的一個個花苞,掉落地上,隨即如同水泡一樣破裂開來。
警覺不對的紀,第一時間就摸向了工具欄的詭刀。
可下一秒,他全身動彈不得。
一條條觸手顯露出來,纏住了紀全身每一個角落。
一只章魚詭怪張開了吸盤一般的獠牙巨口,剛要對著紀咬下去。
突然又松開了紀。
它的整幅詭怪軀體,就像被切開的壽司,一圈圈掉落地面上,青黑液體噴濺的到處都是。
詭母親拎著黑剪刀,接過紀手里的盆栽,“小心點,有些盆栽丟在角落里太久了,缺少“人工栽培”,很容易失控躁動?!?
抹去臉上的血漿,紀甩著手腕問道:“為什么要栽培這么多植株?”
“為什么……”
這個問題,似乎把詭母親問宕機了。
她抬著腦袋,定格了許久。
“是啊,為什么呢?”
“我只記得,當初來到這個小鎮那會兒,發生了件很大的事,但具體的,我已經想不起來了?!?
“但我清楚一點?!?
詭母親森然看著紀:“那就是你的妹妹和奶奶,是我的死仇!”
看著詭母親怨恨的眼神,紀幾乎可以確認。
詭母親口中初來這個小鎮發生的“大事”,應該就是這個副本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