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沒有出聲,他長得高大,一個人站在門口處幾乎遮掉所有的光線,俯視的在她身上打量。她與祁嚴有沒有關系,不是她說就能相信的。
只不過程毅以為趙又歡沒有記住自己,所以會嘗嘗來這附近轉悠。沒想到趙又歡對自己有印象,記住了他。
趙又歡往身后看了看,祁嚴派過來的那兩個女人還在忙著修剪花朵沒有注意門口的動靜。
“程警官。”她默了一會兒,隨即緩緩說道:“我跟祁嚴沒有什么關系,請你不要再來了,你讓我倍感壓力。”
程毅掃了她一眼:“那天晚上,你躲在祁嚴的背后,可不像是跟祁嚴沒關系的人。怎么?祁嚴想讓你使一些女人用的計謀,裝無辜?”
他的語句刺耳又嘲諷,趙又歡幾乎是立馬就沉了臉:“我跟他的確沒什么關系,你來我這里也不會看到祁嚴。我只想好好經營我的花店,可以的話,請您的同事離我遠一點。”
“你跟祁嚴——”
“程警官。”趙又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昂頭與他對視,一字一頓:“我是個好人。至于為什么我跟祁嚴在一起,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簡單。至少我能保證,我沒有干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
程毅鎖緊了眉頭,緊緊的凝視著她明亮的雙眼。那雙眼睛無畏無懼,毫不怯弱。
“如果你是為了買花,歡迎你的道來。如果是為了其他的事情,你來一次,我趕一次。”
—
程毅離開了,沒有買最后一束花。
在聽完她的話之后便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趙又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以前在酒吧工作,也會遇到有警察上門檢查,他們身上的服裝和氣質極具壓迫感,特別是來了燕城遇到的這個程毅,幾乎讓她時時刻刻都不舒服。
花店經營時間只在下午的五點鐘便關門,趙又歡沒想過怎么經營這家花店,但是卻生意十分紅火。大概是祁嚴在背后做推手或者是其他原因,這條繁華商業區自帶品牌效應,連帶著她的花店都有了些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