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趙又歡消息的第五天,程毅在辦公室里的最后一道心理底線已經崩潰。
老楊說過的擔保,最后變成了一片虛無。那天晚上的逮捕行動,趙又歡根本就沒有出現在現場又何乎保證她的人身安全。祁嚴是知道這個行動的,所以才會那么坦然的接受甚至還反耍了他們一把。
那么趙又歡呢,沒有人知道。
第五天的時候,他終于決定要孤身一人去找祁嚴直接的問個明白。
皇城雖然涉及黑道上的生意,但畢竟是用來洗錢的場所,少不了要跟一些明面上的大老板打交道。酒過三巡,祁嚴喝倒了酒席上的一眾官員老板,吩咐助理安排一下飯后娛樂,自己卻從皇城里出來醒醒酒。
他穿著一件嚴肅正經的黑se大衣外套,里面配上高級手工定制的襯衣,袖扣是縷金材質的龍紋,外表看起來衣冠楚楚極為紳士。
九點鐘的燕城霓虹閃爍,正是酒醉燈綠的都市風范。他扶額,覺得有些頭疼。和這些老板喝酒向來都不是淺嘗即可,他酒量再好,也禁不住這么多人敬過去。
晚風帶著涼意,頭腦稍微清醒一點,他便想要回去休息。喝了酒之后不好開車,便聯系了司機過來。
“祁嚴。”
程毅站在車庫里的黑暗角落,朝著他的背影沉聲叫出他的名字。
祁嚴回頭,還來不及反應便看到黑暗里猛然出現一個身影揮舞著拳頭帶著勁風朝著他打了過來。
皇城里保安工作向來不錯,一般的仇家幾乎都進不來。他對身邊的危險稍微松懈了一點,這一拳便揮到了他的臉上,措手不及。
下意識的,祁嚴便朝著來者打了過去,一腳對準膝蓋踹了下去,跟著便是實心的一拳朝著人面上最柔軟的鼻根處揍過去。
兩人打架都是帶著一些技巧而不是靠著蠻力。
一個是從混混m0爬滾打起來實戰經驗豐富的,另一個也是警校優秀生畢業對犯罪分子一抓一個準的。
打起來幾乎難分高下。
打到最后,終究還是程毅占了上風,狠狠的又一拳下去將祁嚴摁在墻上厲聲道:“你對她下手了沒有?!”
他喝了酒,頭腦有些昏沉,不然也不會被壓制得這么快。借著昏暗的燈光,祁律終于看到了對他動手的人——程毅:“怎么?警官動手打良民?”
這些天幾乎徹夜難眠,程毅的雙眼布滿血絲,赤紅著雙眼就像是地獄里的厲鬼一般,對于祁嚴對自己的嘲諷根本沒有在意:“你把趙又歡怎么了?”
祁嚴這才想起來,趙又歡在跟警察g搭把自己賣出去的時候,警察局跟她搭上線的人正是眼前這個厲聲質問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