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走吧,去車站等,夢雨說著已經向車站走去,林若初只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是無語,她將手放在嘴前哈了一口熱氣急步跟上。
一如來之前,兩人在火車上的時間基本在睡覺,到達目的地時已經凌晨五點,林若初上火車前給王玨杰發了短信,所以一出站便看到王玨杰等在站口,穿著黑色呢子大衣,內著無領金扣襯衫的高大身影就站立在人群中,那白皙的皮膚,干凈的面容,從內彰顯的成熟與老練,不刻意看是發現不了的,在外人看來這人顯得有些文質彬彬,氣度不凡,可是當你知道這人的職業時一定會大跌眼鏡。
他就那樣站在人群中,雖然出站的人個個步履匆匆,但是還是有許多人在打量他,很多人眼中他顯得很耀眼,可是林若初看到王玨杰對自己笑的那一瞬間眼眶酸澀。
他就站在那,顯得那么孤獨,反復根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林若初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越長大越想見到的人越不知該如何面對,夢雨也很識趣的慢走幾步跟在其后,而對面的人似乎并沒有發現這一切,只是含笑的走過來摸了摸林若初的頭,伸出凈白修長的手,拿過兩人的行李箱。
只要你用心看,那手中都是以舊換新的薄繭,雖然不知怎么面對,但是見到心中到底是喜悅,林若初伸出手擁抱住王玨杰,王玨杰兩只手拿著箱子便只是站著任由她抱著,林若初發泄完心里的激動,抽出身挽著王玨杰的手臂,夢雨在后面咳了兩聲,林若初這才回神,抽出手回身拉過夢雨挽住夢雨的胳膊,夢雨這才跟王玨杰打了招呼。
三人出了火車站,天剛剛泛起晨光,冷空氣漸漸消散,林若初深吸一口氣,到底是自己生活的城市,那種感覺熟悉又親切,似乎一切回到,沒有出發去落水洞,沒有發生那些驚險的事,似乎一切從未發生,可是發生的事豈會真的如常呢。
三人吃了早點,送夢雨回到家,王玨杰帶著林若初去武館轉了一圈,然后才送她回家,林若初所在的家是她和別人租的公寓,兩室一廳,與其說合租,不如說是白住,合租的女孩是她大學同桌,叫李燕,也是個家里有錢的小主。
其實學校離家也不遠,到家也就一個小時不到的車程,因為林若初自己跟媽媽奶奶并不親近,所以她們沒有住在一起,只是林若初偶爾會去看看她們,不過看了倒不如不看,只會鬧的都不愉快,王玨杰也提過很多次讓她搬回去住,可是林若初覺得偶爾去都能相看生厭,要是住在一起不鬧翻天也是四目相對望而生冷,還不如一個人自在,這次夢雨說是段麗云想讓她回來,其實當時的心情太復雜也沒仔細想所以當真了,不過后來她仔細想想恐怕是曹阿姨的主意,曹阿姨是知道自己跟母親的不和,平時有意無意總會提起,只是曹阿姨不知道自己和母親其實并不只是不和,而是到了眼不見為凈的地步。
林若初進門躺在沙發里,雖然外面天氣冷,但是房間小,比較聚熱也不覺得冷,王玨杰將箱子放好,又去廚房燒了水,坐在林若初對面你先歇會,到時候去醫院看看。
林若初不明所以,隨后恍然我沒事,你們別大驚小怪。
嗯哦王玨杰原想問還有誰,又想到夢雨便了然沒事最好,不過檢查下還是好的。
我,那好吧林若初攤攤手表示無奈只能答應了,直到今日她才發現,好像自己不屬于自己,因為自己對自己從未做過主,好像也做不了主,雖然沒有人生自由權,不過她樂意,覺得心里很暖。
熱水燒好,王玨杰起身給兩人倒水,林若初靠在沙發上歪著腦袋看王玨杰高大的背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王玨杰回身,便看到林若初臉上的表情,隨即笑問道笑什么呢王玨杰坐下將水放在茶幾上推到林若初面前,然后端起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在嘴邊輕輕的吹著。
雖然經常看王玨杰這些動作,不過林若初還是看的有些呆了。
怎么了王玨杰見林若初沒答話,便將杯子靠臉頰邊挪了一些,杯子的熱氣將原本有些許發白的唇染上一層血色。
林若初咽了咽口水,回過神一邊搖頭一邊擺手沒事,沒事。
接下來的假期準備做什么王玨杰似是沒有注意到林若初的失態,輕啄了一口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