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真的說了一句。
其實,此刻我并不知道胡友民是什么意思
但我知道這條路不好走,得靠我自己慢慢摸索。
胡友民所說的話,的確是有幾分道理,但同樣他對我有所隱瞞,所以也是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
所以我和他交談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問問題,同時也在分析他話中的意思。
我總覺得他對我有所隱瞞,也并非是那種值得信任的。
但目前我們的合作還算順利,至少他很看重我也意味著,這種合作可以持續(xù)。
你就別說這種話了,還是多聽聽你外公的話吧,他能走到如今的這種地步都仰仗著自己,你也應(yīng)該學(xué)學(xué)他。
胡友民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不過我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至少我是不會違背外公的決定,但如果危及到他的安危,我肯定是要自己承擔(dān)這個后果。
至于周家的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那都是他們活該,如果他們那邊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是他們自找的。
胡友民特意又提醒了一句,我有點不解。
我雖然對這件事情有點在意,甚至心里面會覺得有點不舒服,想著要能不能幫幫他們,可是自己卻并沒有這個能力。
我才剛剛?cè)脒@一行,對于很多的事情并不怎么了解。
甚至我第一次縫尸,都會感覺到害怕,甚至驚恐,我也沒辦法應(yīng)對這種事情。
越是這種時候,我越要懂得該怎么做。
所以我并沒有想過,真的會沖動的幫他們,也只是嘴上說說,或者問問情況,看看是否能夠給自己積累點經(jīng)驗。
這個我明白,那是他們自作孽不可活,我自然也不會干預(yù)進去,再說我也沒那個能力。
你能夠明白就好,這件事情你外公知道了,恐怕也不會讓你插手。
胡友民說完之后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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